“不躲。”叶凌霄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，摊开放在桌上，“我已经拟了个方向：短期强化内部体系，中期尝试与周边三个信得过的小宗门建立资源共享机制，长期目标是在下一届宗门大会上争取进入前十，拿到议政席位。”

沙盘旁的烛火跳了一下，映在他脸上，光影分明。

“这不是喊口号。”他指着纸上列出的条目，“每一项都有依据。比如阵法改良，我们可以拿东岭那处微调的灵脉做实验场；再比如实战训练，不必等到大比，每月组织一次跨山域模拟对抗，让弟子见真阵势。”

磨墨的长老拿起那张纸，仔细看了一遍，递给旁边的人。

“你考虑得很细。”他说，“但这些事牵动整个门派，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叶凌霄点头，“所以我今天来，不是提建议，是请你们一起定下来。路怎么走，我可以不做主，但方向必须现在就划清。否则人心一散，再聚就难了。”

殿内一时安静。窗外风吹过檐角铜铃，叮地一声，很轻。

翻册子的长老率先开口：“我同意‘固本培元’这条主线。这些年确实太松了，有些弟子连基础阵纹都画不全，该收紧。”

闭目的长老缓缓起身，走到沙盘前，手指点了点外围几座标注为“附属”的小峰：“联盟之事需谨慎，但可以试。前提是对方愿以实物交换技术指导，不能白白输出。”

磨墨的长老最后表态：“五年为期，不算长也不算短。若真能一步步落实，重进前十，未必是空想。”

三人说完，目光都落在叶凌霄身上。

他没立刻说话，而是起身走到案前，取过笔墨，铺开一张新纸。蘸墨，提笔，写下几个大字：《门派五年发展纲要（草案）》。

笔锋沉稳，横竖有力。写完后，他将纸轻轻放下，退后半步。

“名字俗了些。”他说，“但意思到了就行。”

三人传阅了一遍，皆未提出修改。最后由磨墨的长老收起，放入主殿西侧的档案阁匣中，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