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在古籍残页上见过记载:借伤者自身气血为引,反控其神志,令其自乱经脉,不战而溃。眼前这些人虽受内伤,却正是此术最佳媒介——他们以伤换势,用命做局。
叶凌霄沉气入丹田,运转《九转天医诀》中“归元守中”法。灵力如水,缓缓沉降,切断与外界节律的共鸣。识海逐渐清明。他再睁眼时,已看清结界薄弱点——正南方位,符纹交汇处有一丝断续,灵气流转不畅。
他故意放缓呼吸,胸口起伏减缓,仿佛伤势加重。果然,黑袍首领左手一扬,符纹光芒骤盛,结界收缩半尺,意图加速压制。就在那一瞬,叶凌霄猛然提速,右足前踏,左掌贴地,一缕青光自掌心渗出,直击符纹断点。
“破!”
结界应声裂开一道缝隙。沈清璃几乎同时跃起,短剑自下而上斜挑,穿过裂缝,逼向左侧黑袍人咽喉。那人反应迟缓,只来得及侧身,肩头已被划开,黑血喷出,溅落在石面,发出“嗤嗤”声响,岩石表面迅速腐蚀出坑洼。
叶凌霄不等对方反击,翻身逼近,掌风扫过另一名黑袍人胸前要穴。那人闷哼一声,倒地抽搐,手中法器脱手。最后一名黑袍人欲结印再启术式,沈清璃已欺身而至,短剑横削,将其手臂斩断。黑血泼洒,地面焦黑一片。
只剩首领。
他立于原地,未动一刀一枪,却在三人倒下的瞬间,口中念出一段低语。音节古怪,不似人间言语。随着咒声,他周身腾起灰雾,身形逐渐虚化,轮廓模糊,如同被风吹散的烟。
沈清璃提剑欲追。叶凌霄伸手拦下。
“雾中有毒蚀之气,不可近身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银针,长约三寸,通体泛青。这是他早年炼制的“封脉针”,专用于截断灵力外泄。他灌注灵力于针尖,手腕一抖,银针破空而出,直射灰雾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