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针尖命中肩部,带出一串黑血。灰雾剧烈翻涌,首领身形短暂凝实,发出一声闷哼,随即再次虚化,彻底融入雾中,消失不见。
叶凌霄蹲下,拾起掉落的半块残布。黑袍被撕裂一角,布料粗糙,边缘焦黄,像是长期暴露在高温中。他凑近嗅了嗅,有硫磺味,混着腐血气息。
他站起身,将残布收入袖中,又低头在地面刻下一道简易符纹——三横两竖,交叉成网,末端画圆封口。这是最基础的“滞行符”,虽不能困敌,但能延缓遁逃速度。符成,地面微微凹陷,留下浅痕。
石厅重归寂静。幽绿火焰熄灭,只剩照明符贴在墙角,发出微弱白光。沈清璃走到叶凌霄身旁,短剑上的黑血已用衣角擦去,但剑刃边缘略显卷曲。
“他受了伤。”她说。
叶凌霄点头。肩部中针,必有灵力震荡。那灰雾遁法虽快,但今夜怕是难以远行。他左手按在袖口,石片仍在发热,热度比先前更甚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
他抬头看向通道深处。那里一片漆黑,滴水声仍未停歇,但频率变了——由原先的均匀间隔,转为三短一长,像是某种信号。
沈清璃也听到了。她握紧短剑,目光投向黑暗。
叶凌霄站在原地,未动一步。他的右手缓缓抬起,指向通道内部,指尖稳如铁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