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练功的时候，有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？”他扫视众人，“是为了变强？为了出人头地？还是因为——这是太虚门教你的？”

没人答。但有人握紧了手中的剑。

“他们要毁掉我们的门派，抹去我们的名字。”叶凌霄转身，面向光球所在的方位，将剑狠狠插入地面，双手撑剑，挺直脊背，“但我告诉你们——今天，我们不是赴死，是立碑！”

风没有，可他的衣角在震颤。结界中的压力越来越重，呼吸都像吞刀子。六根石柱上的血纹开始加速流动，地面符线重组的节奏也快了起来，仿佛献祭的倒计时已经启动。

可就在这时，一个弟子缓缓站了起来。

接着是第二个。

第三个。

有人开始盘坐调息，按《太虚剑经》的心法凝聚剑意；有人闭目凝神，依《九转天医诀》的节奏调理气息。虽无人说话，但一种无声的默契在蔓延。

叶凌霄站在最前，背对众人，面朝光球蓝芒。他的伤还在疼，真气依旧受制，可他知道，心没散。

身后，一道道气息开始共鸣，微弱，却连成一片。

沈清璃睁开了眼。她没站起来，但左手已搭上短刃柄，指腹轻轻摩挲着刃脊。

结界内，蓝光与血纹交映，照出一行站立的身影。他们没动，却像已出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