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霄走过去，蹲下，伸手握住她滴血的手腕。她的手冷得像冰。

他闭眼，调动体内残存的真气，顺着掌心缓缓渡入她体内。那股气极微弱，像风中残烛，却稳稳地流进她的经络。片刻后，沈清璃睫毛轻颤，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
叶凌霄睁开眼，声音不大，却让附近几人都听清了：“清璃没退，我就不会退。”

他松开手，起身，转向众人：“你们呢？”

底下一片沉默。一个弟子终于开口，嗓音沙哑：“我们……还能做什么？真气被锁，连招都起不了，怎么打？”

“那就站着被打？”另一个冷笑，“等他们一个个进来，当祭品烧了？”

“不如分散突围，至少能跑几个。”

“跑？往哪跑？结界封死了，外面还有陷阱等着。”又一人摇头，“我看是死局。”

议论声渐起，像乱麻缠住人心。有人躁动，有人低头，有人干脆闭眼装睡。

叶凌霄没喝止。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，他才再次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压下了所有杂音：“《九转天医诀》讲的是什么？是生生不息。哪怕只剩一口气，也能续命三年。《太虚剑经》求的是什么？是无我之境。剑不在手，在意。人在，剑就在。”

他拔高声音：“现在不是我们能不能赢的问题，是我们愿不愿意拼到最后一刻！”

人群一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