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明日开始,设‘同修擂台’。”他说,“每日申时,自愿上台切磋,不限招式,不限人数轮战。每场结束,我亲自点评。”
有人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我不是要你们争强斗狠。”他继续说,“是想让你们明白,真正的进步,不在一个人练多少遍,而在能不能扛住别人的真实攻击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远处沉下的夕阳:“回去吃饭,好好睡。明天照常。”
众人散去,脚步比早晨整齐了许多。叶凌霄独自留在原地,望着空荡的练功台。风吹起他的衣角,袖口有一道裂痕,是前几日布阵时划破的,一直没换。
他转身朝居所走去,途中经过一处偏院,看见墙角晾着一件女子旧衫,颜色素净,针脚细密。那是沈清璃留下的,没人敢动,也没人收走。
他看了一眼,没停步,继续往前走。
回到房中,他点亮油灯,取出一本薄册子,翻开新的一页,写下:“四十七人参与训练,十二人需加强调息引导,三人灵力运行仍有滞涩。明日重点:巩固任督二脉通感。”
写完,合上册子,放在案头右侧。左边还压着一份阵法图纸,是他昨夜画的防御联动模型,尚未启用。
他坐了一会儿,起身脱去外衣,露出肩头一道未愈的旧伤,边缘泛着淡淡紫气。他没看,只用毛巾蘸温水擦了擦脸和脖子,然后躺下。
窗外,一只飞蛾扑向灯罩,撞了两下,掉在窗台上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