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霄望着他们,声音不高,却传得很远。
“敌人死了,我们还站着。”
底下一片静默。
“接下来会很难。”他说,“房子要修,人要养,心要安。但我还在,你们也在。我们一起。”
风吹起他残破的衣角,发丝贴在额前。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天亮后,我在药堂等需要疗伤的人。”
说完,他没下台,也没再说话。只是站着,像根钉进地里的桩。
底下有人低头抹脸,有人轻轻点头,还有人悄悄握住了身边人的手。
沈清璃站在医棚口,望了他一眼,转身走进帐内,继续包扎伤员的腿。
一只乌鸦从远处飞来,落在断裂的旗杆上,停了片刻,又扑棱着翅膀飞走。
叶凌霄的目光始终没离开人群。他的右手还悬在半空,似是要做什么动作,却又迟迟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