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领猛然抬头，面具裂纹下的阴影仿佛扭曲了一瞬。
“我不记得。”他冷声道，“我只记得任务。清除所有活口，焚毁所有痕迹。至于谁是谁，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。”叶凌霄握紧太虚剑，剑身微震，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，“对我很重要。”
两人对视，空气中似有火花迸裂。
沈清璃屏住呼吸，左臂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寒毒，而是因为紧张。她从未见过叶凌霄这样的眼神——不是愤怒，不是仇恨，而是一种近乎平静的决绝，像是一座沉寂多年的火山，终于找到了喷发的方向。
首领缓缓抬起手，做了个下压手势。
四周黑衣人立刻收势，不再逼近，却也未后退，依旧封锁四方。他们的兵刃入土半寸，像是在等待某种信号。
“你以为你能赢？”首领问。
“我不想赢。”叶凌霄说，“我只想知道，她是不是我娘。”
首领没回答。
山谷静得可怕，连风都停了。雾气凝滞，仿佛时间也被冻结。
叶凌霄举起太虚剑，剑尖直指首领咽喉，动作缓慢，却无比坚定。
“那就看看，”他说，“是你堵得住我，还是我劈开这迷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