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叶凌霄收起文书,“只要愿意听,就是开始。”
离开云岭时天已擦黑。他连夜赶往寒溪。此地依雪山而建,屋舍覆冰如壳。他敲开侧门,说明来意,一名女执事冷眼打量他:“你负伤而来,如何证明不是走投无路,借我派自保?”
“你可以不信我。”他说,“但我可以留下誊本和联络方式。三日后,我会在三派交界处设临时驻点。若有回应,随时可至。若无,我也不会再来打扰。”
那女人盯着他看了许久,终是让弟子取来热汤递出。
“我们不会立刻答应。”她说,“但我们……会派人去看。”
最后一站是铁庐。此派隐于地下熔岩带,入口藏在一座废弃庙宇之下。他走入破庙时,烛火忽明忽暗,四壁裂痕纵横。三人围坐中央,见他进来也不起身。
“你知道有多少人打着正义旗号拉拢我们,最后引来灭门之祸吗?”其中一人冷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叶凌霄站定,“所以我没带大队人马,没举旗号,也没要求你们立刻表态。我要的,只是让你们知道真相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五块玉牌,一一摆上残破供桌:栖霞、青崖、云岭承诺书、另两处联络信物,还有他自己门派的信印。
“已有五派响应。我不是唯一看到真相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