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集合于篝火旁。叶凌霄让各派推选一人演示今日所得。
云岭少年腾空跃起,在最高点猛然收腹换气,稳稳落地。这是他们以往做不到的空中调整。
寒溪女徒面对模拟突刺,不再硬挡,而是侧身滑步,借力一带,假人踉跄前扑。
铁庐青年最后一拳击出,沙坑中央炸开一圈细浪。
没人鼓掌,但眼神变了。
叶凌霄站在火光边缘,听着年轻弟子们低声交流心得。他摸了摸肩头,布条下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,但比昨日松了些。
“今日所授,不过两经冰山一角。”他开口,“若有人问这训练有何用?我说:它不保你明日不死,但能让你多出一招活命的机会。”
火光跳了一下。他望向远处山影,声音轻了些:“沈清璃,若你见此景,当知我未负初心。”
夜风掠过营地,吹动旗角。他转身走向临时居所,手中握着明日课程安排,纸页上已勾画好三派分训路径。
烛灯亮起,笔尖蘸墨,正要落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