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拱门前,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猛地前冲,在晶石尚未感应到体温变化的瞬间,低身滚入门内。
穿过的那一刹那,背后传来“滴”的一声轻响,像是某种机关启动的提示音。他没回头,就地翻滚三圈卸力,随即跃起贴墙而立。
眼前是一个巨大洞窟。直径约五十步,穹顶高耸,看不见顶端。地面铺着灰白色石砖,拼接严密,中央有一圈圆形凹槽,内嵌黑色金属环,不知用途。四周墙壁上分布着七个同样规格的拱门,均闭合,无标识。整个空间寂静无声,唯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。
但他知道,自己已被察觉。
那股邪恶气息比之前强烈十倍。它不在某个具体位置,而是弥漫在整个空间,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包裹着他。每一次呼吸,都感觉有细针扎进肺里。他咬牙忍住不适,强迫自己冷静观察。
七个门,只有一条路是对的。
他走向中央的金属环,蹲下查看。环面刻有极浅的符号,非文字,非图腾,更像是某种坐标标记。他看不懂,但记得在某本残卷上见过类似图案——那是古代禁地方位图的一部分。
他站起身,环视四周。
突然,正前方那扇门的缝隙里,透出一丝极淡的紫光。微弱,忽明忽暗,像是烛火摇曳。
他盯住那道光。
脚步缓缓向前移动。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
距离那扇门还有十步时,地面轻微震动了一下。
他停住。
紫光消失了。
但那股邪恶气息,却从那扇门后,变得更加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