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洛苦笑着摇头,康熙给他一个副将职位,让他看住常宁,还是有些难度的。
好言相劝,常宁口上听了,心里却不服。
可他又无可奈何。
这几日,在乌珠穆沁一带的小股接触,常宁主动出击。
莫洛虽然制止,可没有制止住。
“报.......”
“进来。”常宁立刻说道。
来人是一个信使,进入大帐便单膝跪地,“奉大将军令,恭亲王前日虽有斩获,但不可贪功轻近,这是大将军亲手所书。”
说罢,信使将一封书信高举头顶。
常宁一脸鄙夷,他走过去一把抢过书信,打开一瞧,顿时犹如泄气的皮球一般,“哎.......”
随即,书信被丢在案上,莫洛赶忙捡起书信查看。
福全致常宁手书
常宁吾弟:
见字如晤。
前日闻弟于乌珠穆沁侦骑接战,颇有斩获,驱敌数里,保全牧民,此诚勇毅可嘉。
然捷报传来,兄心实喜忧参半。
喜者,弟之骁锐果敢,实为军中砥柱;忧者,恐弟以区区小胜为足,轻敌躁进,致蹈险地。
弟性如烈火,弓马娴熟,此兄长素知。
然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非匹夫逞勇斗狠之场。
今皇上龙体违和,回銮静养,将三军重担付于我兄弟之肩,圣心殷殷,所期者,乃犁庭扫穴,一举荡平丑虏,非争一时一地之得失也。
噶尔丹狡诈如狐,凶悍如狼,乌尔会河之败,前鉴不远。
其用兵惯以游骑诱我,设伏歼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