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雷将手轻放到武玉明右肩,“我们上楼吧。”
武玉明上楼时心里琢磨着廖颖为什么没有在楼下等自己,这与他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的场景大相径庭。他满心以为,廖颖会如往昔那般,在楼下翘首以盼,待他出现时,眼中闪烁着期待与关切的光芒。
待几人行至楼上,武玉明的目光瞬间被廖颖的身影攫住。刹那间,他只觉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——廖颖的眼神,竟是他从未见过的平淡如水,那目光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,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情感波澜,仿佛世间万物于她而言,皆如过眼云烟,再也激不起她内心的半点涟漪。
廖颖静立原地,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像,对二人的到来未发一言。严雷见状,赶忙从口袋中掏出手机,双手递至廖颖面前,眼神中满是恳切:“廖小姐,烦请你联系一下廖江平,此事关乎重大,还望你能相助。”
廖颖缓缓抬起头,目光淡淡地扫过手机,又漫不经心地落在严雷脸上,朱唇轻启,机械性地吐出几个字:“我知道了。”
那声音毫无温度,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在执行预设的程序,不掺杂任何情感。她的行为举止都与武玉明曾经认识的廖颖大相径庭,武玉明不明白为何变成了这般冷漠,难道是被江晓悦长期压抑的情绪所感染?
原本这一行人满怀期待的议和,这份终于“放下了”的喜悦却被这二人冷漠的态度所冲散。
廖颖拨打着电话,一次次被对方挂断,屏幕上,未接来电的红色数字已跳至第六次,终于,听筒里传来电流杂音与一声沙哑的“喂”。
“我是廖颖,原住民义军想要与你议和,让他们和你说吧。”
短短的几句话让在场人全部吃惊,许久不见的姐弟怎么连一句寒暄都没有。这与他们姐弟二人相依为命、感情很好的传言实在不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