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修齐听了陆淮舟的惨嚎,被堵的心倒是好受了一些,陆侍郎比他损失大!
陆淮舟哭了几声,却是越想越气,爬起来对着趴地上的夏启正猛踹。
“狗东西!”陆淮舟边踹边吼,王修齐拉都拉不住,怒火中烧的他哪还管地上的人是什么首辅。
“你喊啊!把飞艇喊下来!为什么不喊!为什么还不喊!老子踹死你这狗东西!”
陆淮舟正踹得起兴,猛然间自己却被重重一脚踹倒在地。
钱牧谦、杨与容领着一大群官员匆忙赶到,所有人都衣衫不整,神色慌张,甚至打着摆子。方才将陆淮舟踹倒,乃是其中一个年轻的御史。
众人慌忙将倒在地上,抱头呻吟的夏启正扶起。
杨与容见他的惨状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握着他手轻声道:“元辅!你受罪了!”
夏启正却挣脱开来,指着陆淮舟手颤抖不止,眼中的杀意都欲凝实:“狗才,我要诛了他九族!”
陆淮舟倒在地上,除了胸口还有起伏,却是不再作声!
回答夏启正的一道爽朗的笑声。
“哟,首辅好大的官威呀!”
随着话音落下,无数士兵举着火把冲了上来,将上百文官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
接着两队亲兵“蹭蹭”踏着步子开了过来,立正,分别左转右转,再各往后踏出一步,一条两米宽的通道便隔将出来,这才见十几个甲胄森严的武将大步走上前来。
百官颤巍巍望去。只见火光照耀下,为首一武将身高八尺,燕颔虬须、阔面重颐,身着一袭黑甲,手按宝剑,端的是威武不凡,不是京营第二镇总兵丁修又是谁。
丁修面上笑吟吟的,不见半点恼怒。
“首辅,你平生总自认为策无遗算,驱我等武官如猪犬,今日又当如何?”
夏启正心灰意冷地闭上眼睛:“今日有死而已,何须多言!”
“哈哈哈......你们也有今天......哈哈哈......”丁修突地狂笑不止,越笑越猖狂,越笑响亮。他身后的武官甚至那些举着火把的士兵也跟着嚣张肆意地笑了起来,笑声中火把摇曵,映照出百官诲暗的脸。
丁修笑声倏地一声,身后武将与士兵也随之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