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容冷得百官遍体生寒,声音更是阴恻恻,如同地府阎君的判词。
“想要个好死?哪有那么便宜!全都与我捉起来,有的是时间慢慢炮制!”
......
月落日升,鸟雀呼晴,京都又是一个好天气。
皇城内,硝烟散尽,几处燃烧的殿宇也已被扑灭,只残留着些焦糊味。
最后几个负隅顽抗的守军被歼灭,京营与辽东军士兵正推着一车车尸体往宫墙外运去。
南面宫墙,常小四的尸体斜靠着墙垛,头歪着,手里紧紧攥着一支火绳枪。一个京营士兵走过来,先是搜了搜,摸出几个铜板,掂量番便塞进怀里。接着就要把枪拿走,可使劲一抽,将尸体抽得倒地,枪却依旧死死攥在他手里。
“穷鬼,死了还要害人!”士兵嘟哝一句,便用力将死尸拖起,顺着垛口连人带枪推了下去。他可不会辛苦将尸体扛下去,还是扔下去省力。
“呯地一声!”尸体掉在地上,枪也摔成两截。
士兵毫不在意,他只在乎钱,对武器没太大兴趣,特别是火绳枪。
“特么的!钱都去哪了!”士兵显得很是沮丧。
“说是可以保留五成,就搜到一些铜板,银子呢!金子呢!特么叫谁给吃了!”
......
御花园此刻正是百花盛开,一棵银杏下,十多个京营中低层军官聚在一起,但显然不是来欣赏美景的。他们军靴踢着树下的断枝与泥土,嘴里低声咒骂着,显然心情都不太美丽。
一个营头狠狠跺了一脚,恨声道:“苟大哥,我实在忍不了!咱们死伤几万弟兄,就抢了些铜钱,抓了些狗官?那些金珠银贝哪去了?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娘子哪去了!老子昨儿还发誓要睡够一百个大官正妻呢!”
苟游击同样面色相当不好看,却还能沉住气。他沉声道:
“据说是叫那些狗日的飞艇给搬空了,包括那些狗官的妻女。也就把他们自己和子侄给留了下来......也不知这些人怎么想的,就对那汉王这么忠诚?临死前都要把银子和女人送去给人享用!”
“我听说的是担心当官的一跑守城的兵会直接崩,所以这些狗官才跑在了后头。”另一个营头郁闷地叹道:
“要不是丁总兵想出了挖地道炸墙,打了他们一个猝不及防,搞不好还真让这些狗官给跑了!”
“老子一哨人马死了一半!难道连烧埋银子都不给?”一个把总面目狰狞看向苟游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