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如何,弟兄们的血不能白流!苟大哥,要是他们给不出赏格,就抢他丫的!”
苟游击面沉似水,点点头:“看看吧!上面还要拷问那些狗官,看能不能榨出些油水来!再给几日时间,若是不上面给出交待,全军怨气更大,咱们再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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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余军官相视一眼,尽皆点头。
......
紫宸殿中,景熙帝赵淳终于坐回了他梦想多日的龙椅。
他摸了摸椅背,又抚过扶手,冰凉凉,粗粝粝的,全然不见当初的光滑与温润。
“畜生啊!”景熙帝长叹一声,语气里倒不见多少愤怒,全然是萧索。
“夏启正,御座上的金箔哪去了?还有背上镶的玉,不会是你们中哪个抠去了吧?”
景熙帝的声音在紫宸殿荡开,他的声音粗听不咸不淡,细品却带着威严和杀气,叫不少官员额头冒汗,两股战战。
“至高无上的大周皇帝陛下啊!”夏启正显然没打算活了,一开口就能听出那股子生无可恋和讽刺意味。
他此刻站在进官最前,身着绯袍,乌纱帽端端正正戴在头上,俨然仍是那个领袖百官的正一品大员。
只是他腰间玉带不见了踪影,官服松松散散,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,在无声戳破了这一假象。
不只是他,他身后的百官们几乎人人带伤,这个眼眶乌黑,鼻梁青肿;那个脸上还带着巴掌印,额头上几个刺字,有辱斯文......此刻一个个手捧玉笏衣冠楚楚立在朝堂上,倒显滑稽。
夏启正作为首辅,待遇自是不一样。额头刻着两行字:“首辅、夏启正”。
脸上也刺了更大两个字,左脸刻着“王”,右脸刻着“八”。
此刻的他只恨当初为何没有早死。
“我的陛下,您这可问错人了!”夏启正声音懒洋洋的,有气无力。
“你这要去问周友仁,或那帮勋贵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