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在刀王府呢!
跟谁俩说话呢!
这一个字,让老三装完了!
外出两个月。
纯为避难。
看了二师兄的日记。
日记本还在他身上——甩不出去!老三根本不碰!
不过也算帮了忙。
他朋友多。
随时打听几句。
打听一个组织。
两个月里,也收集了些线索。只是线索越查越多,真相却越查越模糊。
那些被牵扯进来的人,有的只是街边摆摊的小贩,有的是商行里做账的先生,有的是码头搬运的脚夫,甚至是官府里不起眼的小吏。他们有人浑浑噩噩,只当是寻常营生,压根不知道自己在为一个隐秘组织做事;有人隐约察觉背后有人调度,却只知听命行事,连那组织叫什么、是何面目、由谁掌控,一概不知;还有人曾触碰到核心边缘,可等芷瑶追去时,早已人去楼空,只剩一间空铺、一炉冷灶。
层层叠叠,环环相扣,看似毫无关联,却又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串起。
总之,这个组织庞杂隐秘,深不可测,已深深扎根在整个中州各行各业。
为了避免打草惊蛇,少虞很沉得住气——
他发现,老三调查这种阴沟里的组织很有经验。
从容调度,稳如泰山
只查刀。
查刀的同时摸一摸脉络。
他不忙。
芷瑶很忙。
基本上都是她亲自走访。
也不休息。
可能是为了二师姐当初许给她的承诺,帮她去掉七情……
只可惜……
推门而入。
芷瑶已经包扎好了。
贴身缠着绷带。
缠的很整齐。
也换了干净的中衣。
小萤手脚很利落。
衣服大小也很合身。
芷瑶已是普通人。
仙家妙法,灵丹妙药全没办法用。
这伤,要慢慢养。
飞尘抬腿坐在桌子上,双手抱着胳膊,看着老三。
老三双手按在大腿上,坐在床边大椅上,敛息闭目,不动如钟。
“怎么没去找我?”
“她已是肉体凡胎,体内剑煞只是被长安香压制,虽然性命无虞,但总要有人。”
“你压根没打算去找我,你瞎答应什么?”
少虞终于睁开眼睛,疑惑道:“我答应什么了?”
飞尘坐在桌子上扬起眉头道:“你不是说要去找我吃东西喝酒?!”
少虞一怔:“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可能!芷瑶丧尽修为,深受重伤,需要人看顾,我怎么可能答应你去喝酒?!”
飞尘:“嘿!你这人!我是不是和你说‘等会去找我’?你说‘嗯’!”
少虞蹙着眉毛道:“那有可能是我没过脑子。”
飞尘翻了个白眼。
飞尘:“吃东西么,我给你拿。”
少虞:“我想吃白斩鸡……”
飞尘一脚踹在少虞的椅子腿上:“你有病啊!”
少虞双手还拄着双腿,背挺的笔直,依旧正襟危坐,扭过头,看着飞尘,一字一句道:“我要吃白·斩·鸡。”
飞尘:“……”
飞尘:“这大晚上的,我去哪给三哥你弄白斩鸡?”
少虞:“老四啊,哥哥给你一句话:做人要三思。多思二师姐,多思二师兄,多思小师弟。”
飞尘:“……”
飞尘咬牙切齿道:“行!我给你现做白斩鸡!”
说完转身要走,少虞忽然唤住了他。
“飞尘啊。”
飞尘一回头。
少虞施施然的从地上捡起一个水杯。
“飞尘啊,你是觉得茶水会自己到哥杯子里来么?!”
飞尘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