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的丈夫。
那个在突袭当晚咬毒囊身亡的女人的丈夫,居然成了赵宇的工具。尸体被用来制造恐吓信,连死都不安生。
他回消息:“保护好自己,别单独行动。”
发完,他推门而出。
电梯下行时,他摸了摸左手拇指的扳指。冰冷的玉面贴着皮肤,让他保持清醒。他知道赵宇想让他乱,想让他急于反击,露出破绽。但他不会。
这一局,他不会再输。
电梯门开,地下车库灯光昏黄。他的车停在固定车位,车门自动解锁。他坐进驾驶座,发动引擎,车载屏幕亮起,导航自动设为主会场。
他踩下油门。
车驶出地库,穿过城市街道。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挡风玻璃,映在他眼中,像一条条流动的火线。
主会场越来越近。
他右手搭在方向盘上,左手轻轻摩挲着扳指。
脑海中的数字跳动:10:08:15。
他嘴角微动,说了句很轻的话:“这一次,火不会烧向我。”
车拐过最后一个弯,主会场的巨大穹顶出现在前方。彩灯环绕,旗帜飘扬,入口处红毯已铺好,两侧摆满花篮。
看起来,像个喜庆的地方。
陈默把车停在侧门,下车,抬头看了眼顶层控制室的窗口。
窗帘没拉严,里面有一点红光闪了一下。
他眯起眼。
那不是正常的指示灯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