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卷:彩礼迷障与心之归途

陈师傅推门进来时,我正在看他的备注:“彩礼随意,要求女方能听懂钟表的滴答声。”他捧着个老式座钟,钟摆还在轻轻晃动:“我不是不婚主义,是没遇到能跟我在灯下听钟声的人。我师父说‘宁等懂钟人,不凑糊涂点’。”

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:“凤姐,刚拍了位女士,五十四岁,退休中学物理老师,说想找个‘爱琢磨的’。她前夫嫌她‘总拆东西研究原理,不像个女人’,其实她就是想找个能陪她修收音机的。”

陈师傅突然抬头:“是林老师吗?她是不是总穿件灰色的确良衬衫,每周四来修她的老闹钟,说‘这钟比我儿子还准时’?”邱长喜点头:“就是她!说您修表时总闭着眼睛听,比仪器还准。”

陈师傅的脸红了,从工具箱里掏出个修好的怀表:“这是她上次落下的,表盖内侧刻着‘1988’,我给上了新发条。”门口的老座钟突然敲响,林老师正站在那里,手里捧着台老式收音机,机身上贴着“陈师傅修”的字条。

你觉得陈师傅会给林老师的收音机装个新喇叭吗?

第二千五百九十五章:修表铺的约会

林老师来的时候,手里提着个工具箱,里面是螺丝刀、万用表,还有包进口电容。“我跟学校的电工说,”她打开工具箱,“过日子跟修收音机一个理,得找准故障点,慢慢调。你上次说缺的2.5V电池,我托人从上海带了盒。”

陈师傅抱着那台收音机进来,两人的手指同时点在松动的调台旋钮上。“这电容换得比原厂的还合适,”陈师傅的眼里有笑意,“我还以为你只懂电路原理。”

他们聊齿轮咬合,聊频率校准,聊老物件的脾气,直到月光漫过修表台。林老师突然说:“我想跟你约会,但得在修表铺——我帮你给座钟上弦,你教我拆机械表,收摊后一起就着台灯吃碗馄饨,就当是听钟赏月。”

陈师傅从货架上取下本《钟表维修大全》:“这是我做的笔记,关于怎么给老做钟校时。你要是不嫌弃,咱们可以交换着看。”林老师立刻掏出个布包:“我腌了些糖醋蒜,开胃,你修表时总忘了吃饭。”

史芸拿着张怀旧展海报进来:“凤姐,社区要办‘老物件展’,陈师傅和林老师一起负责,说要请大家去看修表全过程。”陈师傅看着林老师手里的万用表,突然说:“我那台老座钟的摆锤松了,你帮我测测振幅?”

你觉得他们会给共同修好的座钟,刻上“林陈共修”的字样吗?

第二千五百九十六章:彩礼变的时光展柜

陈师傅的师父王老先生拄着铜头拐杖来爱之桥,手里捏着张展柜设计图,是用铅笔绘的,标着精确到毫米的尺寸。“这是我给徒弟准备的,”他把图纸放在桌上,“本想等他再婚时,给她打套红木家具,现在看来,不如做个时光展柜。他说‘老物件得有地方好好待着’,这比十万彩礼金贵。”

陈师傅跟在后面进来,手里攥着本维修台账:“师父,林老师把她的退休金,一半都买了展柜玻璃。她说‘彩礼给不给无所谓,能一起守着这些老物件就行’。”王老先生突然提高嗓门:“那是她应该的!想跟我徒弟过日子,就得对他的钟表好!”

林老师恰好送收音机零件来,听见这话把零件盒往桌上一放:“先生,我给展柜设计了恒温装置,能防潮防磁。彩礼我准备了六万,全换成修表工具,放在陈师傅的铺子,也算我尽份力。”

王老先生摩挲着图纸上的刻度,突然红了眼:“我不是要她的钱,是怕她不懂我徒弟的犟。他十八岁跟我学修表,把性子都磨在齿轮里了……”林老师突然说:“我把父亲留下的瑞士怀表拆了,跟陈师傅一起装了个新机芯,走时比原来还准,就叫‘同心钟’。”

魏安拿着份参展名单进来:“凤姐,怀旧展报名的人特别多,陈师傅的老座钟被选为镇展之宝了。”陈师傅的手指在图纸上顿了顿,突然把它推给林老师:“以后这展柜归咱俩管,左边放钟表,右边放收音机。”

你觉得王老先生会不会把自己珍藏的修表口诀,写在红纸上送给徒弟?

第二千五百九十七章:婚房里的婚前协议

叶遇春带了位女士来,三十四岁,律师,手里捏着份婚前协议,装订得整整齐齐。“凤姐,这是我表姐赵倩,”她低声说,“她未婚夫觉得签协议太伤感情,说‘结婚就该信任到底’,但她见过太多离婚纠纷,想把丑话说在前面。”

赵倩攥着协议:“协议里写了婚前财产公证、债务划分,甚至包括宠物抚养权。他说我‘太理性,不像个要结婚的人’,可我妈就是没签协议,离婚时连自己的嫁妆都要不回来。”

汪峰拿着杯温水进来:“赵姐,我们帮您查了,婚前协议受法律保护,签了反而能减少矛盾。您要是坚持,合情合理。”赵倩摇摇头:“我舍不得分,他除了这点,对我挺好的,会记得我喝咖啡要加两勺糖,不多不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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