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一卷:彩礼困局与心之灯塔

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:“凤姐,刚拍了位男士,五十八岁,退休木匠,说想找个‘爱琢磨的’。他说前妻嫌他‘整天刨木头,一身木屑’,其实他就是想找个能陪他做木框的。”

赵姐突然抬头:“是老杨吗?他是不是总穿件藏蓝工装,每周二送木料来,说‘绣绷得用梨木,不崩线’?”邱长喜点头:“就是他!说您绣的鸟眼睛,比真鸟还亮,能照见人影。”

赵姐的脸红了,从针线篮里抽出段金线:“这是他上次落下的,说给凤凰点睛用的,我给绕成线轴了。”门口的风铃响了,老杨正站在那里,手里捧着个雕花绣绷,上面刻着“锦上添花”。

你觉得赵姐会用那段金线,给老杨的绣绷绣个穗子吗?

第二千六百零五章:绣坊里的约会

老杨来的时候,手里提着个木盒,里面是各式刨子、凿子,还有块打磨光滑的黄杨木。“我跟家具厂的徒弟说,”他打开木盒,“追人跟做绣绷一个理,得严丝合缝,不能将就。你上次说缺的紫光檀,我托人从云南带了块料。”

赵姐抱着那块紫光檀进来,两人的手指同时点在木料的纹理上。“这木性比我用的梨木还稳,”赵姐的眼里有笑意,“做个大绣绷能传三代。”

他们聊丝线染色,聊木料防潮,聊传统工艺的传承,直到月光爬上绣架。老杨突然说:“我想跟你约会,但得在绣坊——我帮你打磨绣绷,你教我辨丝线,收工后一起就着台灯吃碗素面,就当是共赏月色。”

赵姐从柜子里取出本《绣谱》:“这是我做的笔记,关于怎么配色才不褪色。你要是不嫌弃,咱们可以交换着看。”老杨立刻掏出个布包:“我做了个针线盒,紫檀木的,防潮,你绣活时能用。”

史芸拿着张非遗展海报进来:“凤姐,文化馆要办‘传统工艺展’,赵姐和杨师傅一起参展,说要请大家看木框刺绣全过程。”赵姐看着老杨手里的黄杨木,突然说:“我想绣幅《松鹤延年》,你帮我做个椭圆形绣绷?”

你觉得他们会给共同完成的作品,盖个“杨赵合制”的印章吗?

第二千六百零六章:彩礼变的传习基金

赵姐的师父刘老太太拄着龙头拐杖来爱之桥,手里捏着本线装的《刺绣要诀》。“这是我给丫头准备的,”她把书放在桌上,“本想给她置套大宅子当嫁妆,现在看来,不如办个传习基金。她说‘手艺得有人传’,这比二十万彩礼金贵。”

赵姐跟在后面进来,手里攥着本收徒名册:“师父,老杨把他的退休金,一半都买了刺绣材料。他说‘彩礼给不给无所谓,能一起守着手艺就行’。”刘老太太突然提高嗓门:“那是他应该的!想娶我徒弟,就得对她的针线好!”

老杨恰好送绣绷来,听见这话把木盒往桌上一放:“老太太,我给传习班做了二十个绣绷,全是老红木的。彩礼我准备了八万,全换成丝线和木料,放在赵姐的绣坊,也算我尽份力。”

刘老太太摩挲着《刺绣要诀》的封面,突然红了眼:“我不是要他的钱,是怕他不懂我徒弟的苦。她十三岁跟我学绣活,针眼扎满了手……”老杨突然说:“我把祖传的木工刨子刻了她的名字,以后咱们收的徒弟,都用这刨子做绣绷。”

魏安拿着份合作协议进来:“凤姐,职业学院想跟赵姐合作,开刺绣选修课,学费全进传习基金。”赵姐的手指在《刺绣要诀》上顿了顿,突然把书推给老杨:“以后这书归咱俩管,你教徒弟做木框,我教她们配色。”

你觉得刘老太太会不会把自己戴了五十年的顶针,作为嫁妆送给徒弟?

第二千六百零七章:婚房里的异地协议

叶遇春带了位女士来,三十五岁,建筑设计师,手里捏着份异地协议。“凤姐,这是我表姐高露,”她低声说,“她未婚夫被公司派去外地分公司三年,想让她辞职跟着去,她说‘项目正到关键期,走不开’,两人为这吵了两个月。”

高露攥着协议:“这是我们的‘三年之约’,每月见一次面,每天视频一小时,工资各存一半当‘团聚基金’。他说我‘事业心太重,不像个要成家的’,可我妈就是为我爸放弃了设计师工作,后来总说‘这辈子没做自己想做的事’。”

汪峰拿着杯温水进来:“高姐,我们帮您查了,现在远程办公很普遍,您可以跟公司申请部分时间异地工作。坚持自己的事业,不丢人。”高露摇摇头:“我舍不得分,他除了这点,对我挺好的,会记得我对芒果过敏,点奶茶总备注‘不加芒果酱’。”

赵姐正好来送非遗展门票,听到这话突然说:“我认识对师徒,一个在苏州绣旗袍,一个在杭州做盘扣,异地合作了二十年,说‘心在一起,距离不算啥’,你试试把协议改成‘共同成长计划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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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露的眼睛亮了亮:“真的?我可以每周跟他分享项目进展,他给我讲分公司的趣事。”叶遇春补充道:“我们医院有对医生夫妻,一个援疆三年,一个在本地,每天写‘医疗日记’交换,感情反而更好。”窗外的蝉鸣歇了,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雪议上投下整齐的条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