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9章 市场回暖:传统竹编的订单暴增

李国栋点点头:“我编了一辈子鱼篓,知道什么叫‘手顺竹性’。现在要扩,可以,但规矩不能破。”

人群安静了几秒,有人开始点头。一个小伙子举手:“我能学吗?我手笨,但肯练。”

“肯练就行。”罗令说,“明天早上六点,文化站后院开课。带自己的工具,穿耐脏的衣服。”

散会后,晒谷场没空下来。几个年轻人自发搬出竹材,开始练习破篾。王伯坐在一旁,不说话,只用手势纠正动作。李国栋拄拐走过,偶尔停下,指点两句。赵晓曼在屋里整理合作意向书,三家品牌都发来了正式函件,涵盖家居收纳、文创礼盒、服饰配件三个方向,要求两周内敲定首款联名产品。

下午三点,她把文件拿到文化站办公室。罗令正在核对竹材库存,头也没抬:“先看条款。”

她一条条念:“设计权归村集体所有,品牌方不得擅自修改纹样;定价由双方协商,村里掌握最终决定权;每款产品限量发售,附编号证书。”

罗令停下笔:“可以试。”

“你不怕他们借我们的名,做自己的货?”

“怕,但不能因怕就不走。”他抬头,“我们不交设计图,只交成品。纹样用老法子编,外人抄不了。限量,就是防滥。”

赵晓曼在本子上记下“限量联名”,又问:“首款做什么?”

“做个竹灯。”罗令说,“能拆能装,用雷公竹做骨架,篾片编成透光层。名字就叫‘夜灯’——取自‘夜观槐树’的‘夜’,不写出来,但知道的人懂。”

赵晓曼笔尖顿了顿,抬眼看他。

“不是为了玄乎。”罗令淡淡说,“是为了记得。”

天黑前,第一车竹器装好了。王二狗带着两个小伙子,把三十二个收纳盒搬上小货车,逐一贴标签、拍照、登记。发车前,他在村民群里发了条消息:“第一车,发往杭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