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国端起酒杯敬了父亲一下。
“特战大队最近刚完成了一次跨军区的演习,拿了第一,陈司令特批了我几天假。”
“好小子,没给你爹丢脸!”
林山满意地点点头,又看向女儿。
“念家,你的那个什么濒危植物培育项目,弄得咋样了?”
“进展很顺利,爸。”
苏念家和陈默相视一笑。
“我们已经成功在实验室环境下,培育出了第一批高活性的野生兰花样本。”
“等到了春天,就可以尝试在红松山进行大面积移栽了。”
听着儿女们在各自领域的成就,看着身边温柔贤惠的妻子,还有怀里正在啃鹅腿的胖孙子。
林山喝得微醺。
他端着酒杯,环视着这满屋子的欢声笑语,眼角微微湿润。
这辈子。
值了!
哪怕现在就让他去见阎王爷,他也绝对不带皱一下眉头的。
就在这其乐融融、一家人享受着难得的天伦之乐时。
“滴——滴——”
门外,突然传来两声清脆而短促的汽车喇叭声。
紧接着,是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“咚。咚咚。咚。”
三长一短。
这是当年在边境线上,特战队员和线人接头时用的暗号。
林山夹菜的动作猛地一顿,眼底那股子属于猎人的机警瞬间复苏。
林念国也放下了筷子,脊背下意识地挺直,和冷锋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。
“谁啊,大过年的。”
苏晚萤没有察觉到异常,正准备起身去开门。
“媳妇,你坐着,我去。”
林山按住妻子的肩膀,站起身,抓起挂在门后的军大衣披上。
他拉开院门。
门外站着的,不是村里人。
而是两名穿着笔挺军绿色常服、神情肃穆的年轻军官。
带头的那名上尉看到林山,啪地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。
“林山同志。”
上尉从随身的公文包里,郑重地掏出一个印着国徽、封口处盖着红色绝密印章的牛皮纸信封。
“这是陈司令亲自下的命令。”
“要求必须交到您和苏晚萤同志的手里。”
林山看着那个绝密信封,眉头紧锁。
这太平日子才过了几天,老头子又搞什么幺蛾子?
“长官,这信里……”
“报告首长!”
上尉的声音不大,却在寂静的雪夜里如同炸雷般清晰。
“是关于当年‘阎王沟’地下要塞……”
“最底层的最新勘探报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