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这才恋恋不舍离开。
走到医疗室时,老中医正坐在门口晒太阳。
全国有个不成文的习俗,大年初一几乎没有病人吃药的,也没有去医疗室看病的。
除非是大病。
大家都是图个吉利。
老中医见他们回来了,站起来打招呼,“你们看完了,进来坐坐?”
魏家俊去车上拿出两盒好烟递给老中医,“麻烦您了,我们就不坐了,孩子们都在家,太皮了,我怕我妈看不了。汉医生,我还得麻烦您给盯着点儿啊,要是他再回来了,麻烦您再给我打电话啊。”
“那是一定的。”
辞别老中医,他们踏上回家的路程。
二百多里路,三个小时就回到了魏家庄。
金兰嘱咐魏家俊,“等一会儿你拉着爸妈和孩子们回去,我去娘家走一趟就回。”
“别,我不放心你,咱们还是一起去,再一起回城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
他们吃了点儿饭,便打算回城。
爷爷奶奶很不舍地和他们挥手道别。
唉,他们一年比一年老,这样的场景,不知道还能重复几次。
到了娘家,孩子们下来和小姨舅舅玩去了,金兰找银兰说话。
“大姐,你放心,我会把家里人照顾好的。”
“我不是担心家里,我是担心你的工作。我也考虑了,你在博爱医院工作倒是行,但你的家在北京啊,你是必须要回去工作的。”
“我知道的大姐,可我的冤屈要是洗不清,国内又有哪个医疗机构能要我呢?”
“唉,你这丫头,”金兰摸摸她的头,“命运多舛啊。”
银兰露出坚定的神色,“大姐不要为我担心,我有办法应对。大不了我去私企,把我所学的东西做出来,看他们能拿我怎么办!”
魏家俊插话,“银兰你这话就对了,活人怎么能让尿憋死。咱们联合起来干怎么样?”
“我大姐那么多大酒店,你还有医院管着,能忙得过来吗?”
“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。快说,我的建议怎么样?”
“要成立一个科研所的话,恐怕资金得上亿,不是随便说说就能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