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兰笑了,“万能,你还让人过个安稳年吗?哪有大年初一出去借钱的?再说了,就算是再铁的关系,图个吉利,大年初一第一天,也没有人借给你啊?”
赵万能挠头,“一听到赚钱,我咋连大年初一都给忘记了?确实,这一天都图个吉利,不能外借钱的。”
金兰笑了,站起身,“我去看看你大奶奶做好饭了没有,我去加两个菜,你在这里喝酒。”
“不了大姑,我一年到头没在家里吃过几顿饭,要是今天再不在家里吃,果果会和我打架的。先让姑夫估算一下投多少,我心里好有个数。走了。”
赵万能起身走了。
金兰刚想去拾掇桌子吃饭,小秀的电话打来了。
“干妈,过年好啊!我今天太忙了,这才想着给您拜个年。”
“什么事啊,这么忙?”
“干妈,我老板今年在这里过的年,他把我们所有人的手机都收走了,不让我们外出,也不让我们给家里人联系。你说奇怪不?”
“啊?你怎么不早说?他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刚刚坐飞机走了,才把我们的手机还回来,我这才有机会给您打电话。”
“啊?你是负责人也没有带手机的权力吗?”
“我干爹是这里的总经理,手机都被没收了呢。不过干妈,您还是打消和我老板的合作吧。我帮您问了,我没提您的名字。说了您想和他合作的事。他问您是哪里人,我说是涑河市人。他说以后一律不跟涑河市的人合作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你们今年的营业额怎么样?”
“还行吧。干爹光奖励我的奖金都有两千呢,老板又奖励我一千,一共三千块钱呢。”
“还不错。你们老板今年就自己一个人过来过年的吗?”
“不,还有他儿子和他老婆。他老婆还带着两个女儿,最小的那个女儿才两个月。”
金兰忽然觉得心口疼。
她不但心疼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,更心疼沦为生育工具的小玲。
那个不见儿子不罢休的小丫头呀,太像娘当时的处境了。
因为娘刚刚去世,她不想让小玲再受生育之苦,就对小秀道,“你能给汉夫人递上话吗?”
“不能。因为她身边始终有两个外国女保镖伺候着,女保镖人高马大的,看着就让人害怕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我们老板把她保护得很好啊,太惹人羡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