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骑马布是什么玩意儿?”
听到秦山的话,几人一脸懵逼,恨不得将脑袋里的水倒出来仔细捋一捋,过滤一道。
“难道是擦马鞍的抹布?不过这玩意儿也得出去后找到藏民才有啊。”
“应该不会那么简单……”
一行人绞尽脑汁也没想出“骑马布”到底是什么。
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,我死死盯着鬼物逃离的方向,心中隐隐有了一丝猜测。
这才抽空问道,“秦山,你确定书上说骑马布对这种情况有用?”
秦山两手一摊,“这我可不敢保证,谁知是真是假,尽信书不如无书。”
额……
大金链子黄阿炳看着我的神色,心头一亮,“小兄弟,莫非你知道这“骑马布”是何物?”
我嘴角一撇,“兄弟就兄弟,别加个“小”字行吗?尤其还将这个字口音咬得这么重。”
黄阿炳尴笑道,“陆兄弟真会开玩笑,还请你告知这“骑马布”到底是什么玩意儿。”
我答道,““骑马布”在中国古代又称“月经带”,现在叫做“卫生巾”,因其形似骑马时胯下用的防护布而得名。”
听到“骑马布”不过是平日里女子日常所用的卫生巾,几人顿时傻了眼,想想刚才自己还为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争得面红耳赤,不禁自觉无语。
张玉不服道,“瞧你那得瑟样,不就知道个“骑马布”吗?有什么好得意的,快说你是不是故意让我们在这儿争了半天,这才说出来,是不是故意显摆?”
我捂住额头,“山驴逼,瞧你那点出息,别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就认为所有人都跟你一个样子。”
听到我的解释,黄阿炳目光灼灼地看着黄研研,保命要紧,也顾不得矜持了,“黄小姐,请问你身上带了这东西了吗。”
黄研研脸红了一下,瓮声瓮气地答道,“在,在车上呢,我身上没有。”
黄阿炳失望地转过头,看向现场另一名女孩子阿依,“这位姑娘,请问你这里有没有……,我愿意出一千,不,一万一张买下来。”
阿依落落大方地从包里拿了几张递给了黄阿炳,“这东西又不值几个钱,你拿去用就是了。”
黄阿炳接了过来,感激涕零,撕开包装就往伤口处贴了上去。
“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