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的黑色血液迅速被卫生巾吸出,黄阿炳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我总觉得不大对劲儿,想要开口提醒,“黄总,这……”
黄阿炳打断道,“陆兄弟,我黄阿炳说话算话,出去后就把钱转给这位姑娘,一万一张,一口唾沫一个钉儿,绝不带反悔那种。”
得,我本想好心提示一下,秦山说的可是用骑马布以毒攻毒,重点则在一个“毒”上,一张干干净净的卫生巾何来“毒”之说,都知道用过的卫生巾是污秽之物,这也是我正打算提示黄阿炳的话。
不过这家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虽从不自认是个君子,不过平白被人看扁,也不介意先让他吃点苦头。
黄阿炳伤口上的卫生巾逐渐鼓了起来,不过血液的颜色依旧,没有变红的征兆。
我暗自惊讶道,“这差不多得有一斤多了吧,献血车都不敢抽这么多,丫的这大金链子为了活命也真够能忍的。”
黄阿炳见没有好转,脑袋里一阵眩晕,终于急了,“秦山兄弟,你确定这法子真的有用吗?”
秦山不置可否地说道,“我早说过了不能保证。”
看见黄阿炳一脸吃了死耗子的表情,我心想也差不多了,于是将我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听到我的了解,黄阿炳的嘴巴张大,大到足足能够放下一个鸡蛋,随即苦笑道,“陆东兄弟,是我小肚鸡肠错怪你了,看来只能坚持到出去后再想办法了,就是不知道命够不够大能否坚持到那时候。”
卫生巾虽然已经有了,但总不能找人现场来个大姨妈吧?
黄阿炳已经死了这条心。
不料这时黄研研站了出来,局促地说道,“这东西,我有。”
众人一脸懵逼地望着黄研研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没有吗?”
张玉不解道。
黄研研羞恼道,“我怎么知道你们需要的是用过的?如果不是为了活命,我才不会说出这么难以启齿的事。”
黄阿炳大喜道,如同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,“黄小姐,说来我们还是家门,说不定五百年前还是同一个祖宗,能否将那东西分一半给我,我愿意花两万,不,五万买下来。”
得,又加价了。
黄研研倒是没有拒绝,既有钱赚,还能让黄阿炳先试试到底有没有效果,一举两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