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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没有必要。”
“你觉得很无趣吗?”
我继续毫无必要的发言。
莉娅看了我一眼,眼底没有不悦,反而像是默认。
“看得出来,你并不擅长这种聊天。”
她说。
“你的职责并不包括照顾我的情绪。”
“没必要没话找话,这些无趣早就是该习惯的了。”
车队重新启动。
装甲车轮组碾过碎裂的路面,发出低沉而沉闷的声响。
车窗外,那座防空塔从我们侧面缓慢掠过。
近距离看,它的墙体上满是旧弹痕和重新焊接的补丁,某些角落还能看到被风吹得褪色的编号和旧军标。
塔顶传来极轻的机械转动声,像一只眼睛在慢慢调整焦距。
“那个东西是我参与设计的。”
莉娅再次从手中的资料抬起头看向我。
似乎在好奇我会有什么反应。
但我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。
“释放出的射线会一瞬间融化会被融化的存在。”
“没有任何痛苦。”
“为什么要参与这些?”
我不由得好奇。
之前她并没有表现出对父亲事业的支持。
“压倒性的力量.......”
“可以通过短时间高强度的暴力。”
“来缩短整体暴力的持续和痛苦的跨度。”
“好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我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我望着窗外的废土边缘,远处的地貌开始变得更加不规则。
低矮的土丘、裸露的岩层、半坍塌的旧公路桥、以及一片片已经被风沙掩埋大半的建筑残骸慢慢出现。
那些废墟看上去像旧时代留下的骨片,埋在泥土里,偶尔露出一角,提醒着这里的人曾经失去过什么。
车子在塔群附近的停靠区缓缓停下。
前面的护卫车开始分流,机械臂伸出,把部分补给箱卸到塔楼下的专用平台。
几台无人机悬停在上方,投下一道道冷白光,照得地面像一块被剖开的金属板。
塔楼下方有一条被加固过的外沿通道,通道墙体厚实,表面加了新式监视设备。
几个外勤人员正把检查完的路线图传入塔群中央系统。
塔内有电梯,也有封闭式升降平台,墙壁上挂着旧时代遗留下来的防火标识和新的电子警戒牌混在一起。
看上去既像遗迹,又像一座现代化军事前哨。
“下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