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宫门被轰然撞开,硝烟弥漫了整座京城,齐旻叛军占据宫城的最后一刻,谢征、李明澈、随元青三路兵马合围而至,铁甲铿锵,踏碎宫闱乱象。
宫门前,齐旻持剑而立,周身染血,眼见来人,眸色骤沉,冷声道:“是你们?”
樊长玉快步上前,柳眉倒竖,声音带着急切的怒意:“齐旻,把浅姐姐放了!”
齐旻目光扫过人群,最终落在立于三军身侧的李明澈身上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又复杂的笑:“没想到你还活着,李小姐。”
被叛军桎梏的余浅浅,瞧见熟悉的身影,眼眶瞬间泛红,哽咽着唤道:“长玉,阿澈~”
随元青缓步走出,身姿挺拔,望着眼前这个相伴十余年的兄长,即便知晓他是冒名顶替之辈,即便数次遭其算计算计,心底终究残存着一丝难断的情意,声音沉缓却带着决绝:“大哥,束手就擒吧。”
兵戈相向,大势已去,齐旻终究无力回天,被生擒打入昭狱。昔日权倾一时的乱臣贼子,终落得阶下囚的下场。数日后,余浅浅亲自捧着一壶毒酒踏入昭狱,无言对视间,了却了这段恩怨纠葛,送齐旻归了黄泉。
与此同时,谢征前往狱中拜见自己的舅舅魏相,一番深谈之下,终于得知了当年所有尘封的真相,过往阴谋尽数浮出水面。
而李明澈孤身闯入皇宫,面对年幼却昏聩无道、间接酿成无数惨剧的小皇帝,没有半分迟疑,也无惧身后千古骂名,一剑了结了其性命,为枉死的人讨回血债。
尘埃落定,谢征、李明澈、随元青三人携手,共同扶持年幼的余宝儿登基称帝,余浅浅以帝母之尊,册封为太后,魏家祸乱朝纲,罪证确凿,就此满门覆灭,再无翻身之机。
昭狱深处,阴冷潮湿,魏宣身着囚服,早已没了往日朝堂上的意气风发,听见脚步声,缓缓抬眸,看向逆光而来的身影,轻声道:“你来了。”
女子缓步走入,周身裹挟着狱外的清寒,李明澈立在原地,一身素衣难掩其绝代风华,眉眼清冷如画,肤白似凝雪,唇瓣不点而朱,一双杏眼淬着寒冰,直直看向魏宣,声音冷冽如冰:“为什么鼓动小皇帝,对燕家动手。”
魏宣看着她,眼底翻涌着痴狂与不甘,终究尽数倾吐:“因为你,李姑娘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