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正享青春

御书房内,静谧沉敛。

萧若瑾指尖轻叩案几,语气淡淡开口:“贵妃抱恙,已然一月了?”

瑾宣垂首躬身,恭敬回话:“回陛下,今日恰逢整月。”

萧若瑾抬眸,眸光沉沉:“朕命你彻查之事,可有眉目?”

“回陛下,属下多方探查,贵妃娘娘素来深居简出,从未与外间男子有过半分逾矩往来。昔日在书院求学之时,虽有不少同门心生倾慕,娘娘始终恪守分寸,淡然疏离,从未动心回应,一概以同窗之礼相待。”

萧若瑾眉峰微蹙,低声自语:“若无旁人心绪牵绊,她为何偏偏对朕,这般抗拒疏离?”

瑾宣斟酌言辞,轻声劝慰:“想来是娘娘与陛下相处日浅,尚且生疏隔阂。陛下若常往未央宫探望,多些相伴相处,日久自然熟稔,心结自会慢慢消解。”

萧若瑾沉默片刻,沉声吩咐:“摆驾,去往未央宫。”

瑾宣躬身应下:“奴才遵旨。”

未央宫内,药香淡淡萦绕,熏得满室都带着几分清苦。软榻上的蓝澈鬓发微松,面色是久病未愈的苍白,唇瓣泛着浅淡的绯色,一双眼眸含水带雾,透着病中人独有的孱弱柔美,连说话都带着几分轻浅的无力。

白苏捧着温热的药盏,轻步上前,柔声劝道:“娘娘,该喝药了。”

蓝澈微微偏过头,纤长的睫羽轻颤,声音细弱又带着几分抗拒:“我不想喝药。”

一旁的紫苏连忙捧着一碟蜜饯上前,细心宽慰:“娘娘怕苦,奴婢早早就备好了蜜饯,喝了药含一颗就不苦了。”

白苏望着娘娘日渐消瘦的模样,满心担忧,语气更柔了几分:“娘娘,这药总归是要喝的,您这病断断续续拖了一个月,这般断断续续服药,身子何时才能痊愈,奴婢们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
蓝澈垂眸不语,心底一片清明。她本就是故意抱病,唯有这般,才能堪堪避开帝王的恩宠,这深宫寂寂,她只想寻一方清净,再无更好的法子。

正僵持间,殿外忽然传来内侍悠长的通传声: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
白苏与紫苏连忙敛衽起身,恭敬跪地行礼,蓝澈也强撑着病体,缓缓起身屈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