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瑾一身玄色常服,步履沉稳走入殿内,目光一落便凝在榻上病弱的女子身上,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放软的温情,抬手虚扶:“病着便不必多礼,好生歇着。”
蓝澈也不多言,依言缓缓躺回软榻,纤弱的身子陷在柔软的锦被中,更显楚楚可怜,病中美态惹人怜惜。
萧若瑾缓步走近,视线扫过案上的药盏,沉声问道:“在喝药?”
蓝澈抿着唇,默然不语,只静静望着榻边的流苏。紫苏连忙上前回禀:“回陛下,娘娘怕药汁苦涩,执意不肯服药。”
蓝澈闻言,淡淡抬眸看了紫苏一眼,眸中无波,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萧若瑾唇角微扬,目光始终落在蓝澈病中娇弱的容颜上,步步走近榻边,朝侍女伸手:“来,给孤。”
接过药盏,他顺势在榻边坐下,周身气息缓缓靠近,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,低声道:“孤喂你。”
蓝澈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,男人的气息萦绕周身,避无可避。她不愿再与他这般亲近,当即伸手接过药盏,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,许是喝得太急,呛得她微微蹙眉,轻咳起来,鬓边碎发散落,更添病中娇柔。
萧若瑾看着她这般模样,低低笑出声,笑意里满是纵容与势在必得。蓝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偏过头去,苍白的脸颊泛起一抹浅淡的红晕,病中娇态愈发动人。
自得了明德帝萧若瑾的悉心关照,蓝澈便是想继续卧病,也由不得自己。帝王一句关切,太医院便轮番诊脉、敬献良药,宫人们更是日夜悉心照料,只差派人寸步不离盯着她服药,若是再有推脱,满院太医都要遭了殃。这般层层施压下,她缠绵月余的病症,终究是彻底痊愈了。
病去如抽丝,褪去病气的蓝澈,反倒更显清艳绝伦。肌肤莹白似上好羊脂玉,不见往日病中苍白,反倒透着淡淡的粉晕,眉眼弯弯,睫羽纤长浓密,垂眸时如蝶翼轻敛,抬眸时眸光清冽灵动,一头乌发松松挽就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,衬得脖颈纤细修长,身姿窈窕亭亭,明明是世家嫡女的温婉风骨,又藏着几分不肯屈从的锐气,一颦一笑皆动人心魄。
殿内烛火融融,萧若瑾立于殿中,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势在必得,也含着几分隐忍的耐心:“如今病体痊愈,今晚,你还有什么理由躲着孤?”
蓝澈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,抬眸看向眼前的帝王,眉眼间染着清晰的抗拒,声音清软却字字坚定:“陛下,臣妾不想。”
她容颜清丽,即便带着疏离,也依旧美得让人心尖发颤,萧若瑾眸色微深,步步走近,沉声追问:“你有了心仪之人?”
蓝澈心中了然,这位帝王生性霸道专断,掌控欲极强,自己但凡敢吐露半个男子的姓名,那人必定活不过次日。所幸,她心中无牵无挂,从未有过儿女情长的念想。她迎上帝王深邃的目光,神色坦荡自持,声线清亮:“回陛下,并无。臣妾身为世家嫡女,自幼饱读诗书,深谙礼义廉耻,绝无可能做出婚前私相授受、有辱门楣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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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无心系之人,为何执意不肯侍寝?”萧若瑾已然走到她身前,俯身看着眼前这张绝色容颜,语气带着几分不解,也藏着帝王的自负,“孤哪里,让你不愿靠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