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沈瑶如蒙大赦,急急直起身,因为太猛还晃了一下。

“谢谢薛先生!我去买吃的,不麻烦您准备。我们就在这儿吃,行吗?”

薛怀青没回头,只漠然“嗯”了一声,坐回书桌后拿起文件,仿佛毫不在意。

沈瑶这才一步一步挪出了套房。

门再次关上。

司机载她在港城中穿行。

她买了许多精致熟食和一瓶不便宜的红酒。回到酒店楼下,她抱着东西,面露难色地对司机小声说:

“师傅,我能再去趟便利店吗?我……例假突然来了……”

司机看了看她写满恳求的漂亮脸庞,沉默几秒,点了点头。

“谢谢您!”

沈瑶立刻露出感激的笑,将东西小心放回车里,转身快步走进街角的便利店。

沈瑶在货架间走过,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下,她避开监控,伸手取下一盒小孩嗝屁套,攥在手里。

想到先前几次与薛怀青若有若无的肢体触碰,她……无声地选了最大号。

另一只手探进口袋,那是她准备的“最后手段”,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。

沈瑶走到收银台,又顺手拿了包卫生巾作掩护,平静付钱。

回到车上,司机将她连同食物和红酒重新送上顶层。

“洗把脸。”

薛怀青刚挂断电话,看着她依旧泛红的眼眶和鼻尖,皱眉说了一句。

语气不像关心,倒像对不整洁的挑剔。

沈瑶“嗯”了一声,听话地走进卫生间。

关上门,她用冷水扑了几下脸。

冰凉的水让她清醒不少。

走出来时,薛怀青正站在客厅餐桌旁,目光落在那瓶红酒上,眉头微蹙。

“你要喝酒?”他问,听不出喜怒。

沈瑶苦笑一下,走过去自己拆着那一堆食盒,声音低低的,带着自嘲:

“是。薛先生,我没找到他,心里难受。就喝一点,不会耽误您太久。”

薛怀青闻言,没再说什么,走回沙发拿起文件,对此漠不关心。

沈瑶将食物一样样摆好,拿起开瓶器,笨拙地打开红酒。

她没醒酒,直接倒了半杯,仰头灌下。

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,女孩控制不住呛咳起来,眼泪都咳出。

但她不管不顾,又倒满,继续喝。

沈瑶一边喝,一边胡乱往嘴里塞食物,像饿极了,又像痛苦的人,只想用暴饮暴食和酒精麻痹自己。

薛怀青从文件上方抬起眼,看着她近乎自虐的吃相喝法,眉头皱紧。

他放下文件起身走过来,在她又要倒酒时,伸手拿过了酒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