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锦就这样直直地冲进宅子里,看到坐在严文谦腿上的楚莲。

楚莲在对上丁锦目光的那刻,没有表现得惊讶,反而是露出挑衅的眼神。

丁锦走进屋中,站在二人的面前。

严文谦不急不缓地将楚莲推开,看到丁锦的眼神满是责备,带着质问的语气问:“你怎么来了?身为伯府的主母,不在伯府好好待着,出来乱跑做什么?”

丁锦看着没有半丝窘迫的严文谦,只觉得她先前的付出还是太好笑了些。

什么规矩礼仪体统,此刻丁锦只想通通抛之脑后。

“严文谦,你是否还记得,这宅子是我的嫁妆。”

面对丁锦的质问,严文谦回答得理直气壮:“是又如何?你是伯府的主母,你的嫁妆不就是伯府的东西?再说,阿莲只是住在这里罢了,也没有要抢走你宅子的意思。”

丁锦忍不住笑出声,没想到严文谦的脸皮这么厚。

丁锦问:“只是住在这里?严文谦,你可还记得当初求娶我的时候是如何说的?”

当年丁锦的父亲牺牲,母亲为她定下婚事的时候,就是因为严文谦的承诺才选中他。

严文谦承诺会一生一世一双人,绝不会纳妾养通房。

可如今呢,丁锦只觉得这些承诺不过是笑话。

严文谦显得有些不耐烦:“你为何偏要提起十几年前的旧事,说这些有意思吗?我守着你十几年,不过是养了个外室罢了,又算得了什么?”

“守着我十几年?严文谦,你若对我厌烦,不如和离。”

说出这番话后,别说严文谦诧异,就连丁锦也没想到。

是啊,和离就好,她还有爹娘留给她的积蓄,不如回去重振丁家。

至于她那两个儿子,若是愿意留在兴阳伯府,她也不会强迫他们回去。

但她是不打算再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