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文谦听到丁锦要和离,眉头紧紧皱着,视线瞥向了她身边的姜梨。

随即,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,严文谦冷笑出声:“原来是结交了个和离妇,就上赶着也把自己当做和离妇。丁锦,你可别忘了,你家中父母都不在了,是我给你机会留在京城,让你拥有伯夫人的位置。不然你以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,不过是个克父克母的煞星,我愿意收留你,是我心善。”

丁锦听不下去了,她丝毫没想到严文谦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瞬间,将门之女的血性被激发,丁锦抬手啪啪啪给了严文谦几巴掌。

“这一巴掌,是打你偷养外室,这一巴掌,是打你带着外室登堂入室住进我名下的宅子里。这一巴掌,是打你与外室夫妻相称,让外室在外面顶着我的身份。这一巴掌,是打你言而无信,愧对我娘当年的信任。这一巴掌,是打你利用我爹留下的人脉坐稳位置,却恩将仇报。”

严文谦一开始被打懵了,没想到丁锦会对他动手。

待反应过来后,就想还手打丁锦,被姜梨及时拉开。

姜梨挡在丁锦的前面,眼神淡漠:“今日倒是让我开眼了,兴阳伯这是不仅养了外室,还准备对自家夫人动手?”

严文谦怒火上涌,抬手指着姜梨:“我家中的私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一个和离妇,多管什么闲事?小心一辈子嫁不出去,守着姜家过一辈子。”

丁锦越过姜梨,一脚踹到了严文谦的小腹上:“严文谦,你别以为我对你客气就是给你脸了。说我也就罢了,还敢说我朋友。”

严文谦被踹倒在地上,楚莲哭哭啼啼地去扶他。

“伯爷,夫人肯定是因为生我的气,才会对伯爷动手。要不我还是离开吧,只要我走得远远地,夫人就不会生气了。”

严文谦忍着身上的疼痛,也要抓住楚莲的手,声音温柔得恨不得能化出水来:“阿莲,不是你的错,你没有任何错,是这贱人不懂规矩。”

“伯爷,我不想让您因为我跟夫人生出嫌隙,您跟夫人好好说行不行?不要再动手了。”

严文谦瞪了眼丁锦:“看到了吗?你看不起阿莲当外室,她比你懂规矩识大体。你身为兴阳伯府的主母,在外面对自家夫君动手,还真是半点规矩礼仪都不顾了。”

丁锦看楚莲这副样子,就觉得恶心至极。

楚莲若是当真觉得这样做不对,就不会成为严文谦的外室,也不会在外面跟严文谦以夫妻相称,更不会在这种时候说这番话。

丁锦懒得再多说,只道:“既然你觉得她好,那就跟我和离,娶她做你的正室夫人。也好让旁人瞧瞧,你兴阳伯是如何的宠爱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