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氤氲在胸腔里,不泛滥,不喧哗,只轻轻漫过每一寸柔软的角落。
宋亦当场答应预支工资给安静,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。
又立即叫司机备车,亲自送她回家,目送那辆黑色轿车稳稳驶离院门,才转身,自己慢慢踱回书房。
霍励升正靠在沙发里翻书。
最近没案子,他就拿读书当解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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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缓缓划过书页边缘,目光沉静,眉宇松缓,连衣袖挽至小臂的弧度都透着一股不动声色的从容。
肚子里装着不少东西,古今中外、法理人情、诗文哲思,样样皆通。
却从不显山露水,不卖弄,不炫耀,更不急于向谁证明什么。
他性子沉,说话慢,一个字一个字地落下来,清晰而笃定。
脾气软,遇事不急不躁,甚至常被误以为好说话。
可一旦你真跟他走近了,才渐渐发觉。
表面看着平平静静一潭水,清浅澄澈,倒映天光云影。
其实底下深得很,暗流静涌,渊渟岳峙,望不到底,也测不出深。
“过来。”
他抬眼一瞧,目光温润如初春的溪水,声音轻得像落片叶子,飘在空气里,几乎听不见,却又稳稳坠入她耳中。
宋亦立马蹭过去,熟门熟路、毫不迟疑,像归巢的鸟,往他怀里一钻。
额头抵着他温热的颈侧,手指轻轻揪住他衬衫下摆,整个人软软依偎着,像寻到了最安稳的支点。
他摘下眼镜,动作轻缓,镜腿搁在茶几边缘。
把书轻轻搁在一边,纸页还微微卷着边。
低头吻她,不紧不慢,不疾不徐,唇瓣温热而耐心,一点一点描摹她的轮廓,把人亲得晕头转向,心跳失序,指尖发麻,连呼吸都忘了节奏。
等她终于喘匀气,脸颊绯红,睫毛轻颤,听见他贴着她耳朵,嗓音低哑、气息微沉,低低说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