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昭国太后喜好风雅,凡是贴身伺候的宫人皆有学识,不知你可读过书?”
谢清许点头:“略微读过几本。”
男子随手将桌上的兵法丢到了她的面前:“念两句给我听听。”
谢清许从容地将书捡起,对方考验她是否识字,说明前面的说辞没有问题。
她将书翻开,念道:“孙子曰: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故经之以五事,校之以计而索其情······”
“够了。”男子打断了她。
“听闻昭国太后垂帘听政,你既然贴身侍奉,想必也见过不少昭国人物。”
谢清许点头。
“你可见过祁太尉?”
谢清许一愣,她何止是见过······
“曾有幸见过几次。”
“他长什么样?”
谢清许道:“祁太尉已过而立之年,身高八尺,剑眉入鬓,眼似丹凤,鼻梁高挺,唇红且薄·······”
她立马停下,糟糕!一不小心说的太细致了,既然只有几面之缘,不该记得这么细才对。
男子嘴唇上扬:“你怎么不说了?”
谢清许的手心沁出了汗,这个男人极其敏锐,他一定是听出了破绽!
“剩下的我就记不得了······”她寻了个借口。
男子道:“你身为宫女,竟对一品大员的相貌了解得如此之细······唇红且薄?听上去倒不像是只见过几面。”
谢清许的后背疯狂冒汗,脑子快速地转动着,她想了想说道:“实不相瞒,我见过祁太尉多次,我是张家养女,养母祁念云是祁太尉同父异母的姐姐,张家与祁家时常有来往,所以我才会对于祁太尉的样貌记得格外清晰。”
谢清许偷偷瞥了男子一眼,不知这个说法他信不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