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轻轻叹气,低声劝道:“升济兄,袁术心胸狭隘,记仇极深。今日彻底撕破脸面,往后你在洛阳,怕是少不了麻烦缠身。”
公孙度端起水杯浅抿一口,神色淡然。
“他刻意寻衅欺人,一味退让只会愈发得寸进尺。我身为朝廷命官,守疆有功,不可能任由人当众折辱。凡事有理有据,不必多虑。”
经此一闹,席间众人再无饮酒闲谈的兴致,草草坐了片刻,便各自散去。
公孙度刚回到自家府邸,还未坐稳,宫中内侍便匆匆登门传旨,灵帝即刻召他入宫觐见。
公孙度心中早有预料,酒楼争执一事,必然已经传入宫中。他神色不变,从容整理衣冠,随内侍一同赶往皇宫。
皇宫的御道上,公孙度跟在宦官身后,一步步走向温室殿。他心中清楚,今日与袁术的冲突,看似是年轻子弟争意气,实则牵扯到袁氏门第与寒门官员的对立,灵帝今日召他入宫,便是要拿捏此事分寸,既打压士族气焰,又平衡朝堂各方势力。
踏入温室殿,只见灵帝刘宏端坐在龙椅上,面色阴沉,身旁站着王甫、张让,二人垂手而立,神色平静,显然早已知晓前因后果,只等着看灵帝如何处置。殿内气氛压抑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,落针可闻。
公孙度躬身行跪拜大礼,语气恭敬沉稳:“臣公孙度,拜见陛下。”
“起身吧。”灵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褪去了平日对这得力边将的温和,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。
公孙度缓缓起身,垂首而立,静待灵帝发问,没有丝毫慌乱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