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没有撒谎,可是你在含混,含混就是撒谎,你可明白?”罗天杏沉声道,“你老实回答我,不要把东西藏起来,听到没有?”
罗天杏仗着自己比王伯清痴长几岁,便用着哄训小孩子的语气开口。
“天杏姐姐,”王伯清说,“我有选择不回答的权利。”
他倒是说得老实。
“那你就是真的见过什么人?”罗天杏笃定地说。
王伯清没有否认。
“天杏姐姐,你问话的重点是什么?”
罗天杏说:“重点就是,你到底是谁?你会伤害我们吗?”
王伯清摇了摇头:“我都救人了,我救了巧姐,自然是不想伤害她,还有你们,我怎会恩将仇报呢?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他说得直白坦荡。
“也是。”罗天杏应道。
“那你在担忧什么呢,天杏姐姐?还单独这样审问我。”王伯清说道。
“我本来是要审问你的,可你看看现在,倒像是你在审问我一样。哎,你这小孩子,真是人小鬼大。”罗天杏无奈道。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王伯清平静道,“事实会很有力量,说实话的人最有力量。所以不在于谁更有气势,而在于谁在陈述事实,谁不撒谎,谁就事论事。”
“好了好了,”罗天杏连忙打断,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,每次你一开口,我就觉得你好像什么问题都没有。”
“我得去看巧姐了。”罗天杏说道,“如今,巧姐好似离不开你,还得劳烦你多照看她,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王伯清答道。
“哎,不对,虽然你不会伤害我们。”罗天杏话锋一转,“可是万物相生相克,怎么说呢?
有你在,你的纯度这么高,你若是真的遇见了什么,又或者你本身就是个很了不得的人,那必定有人会追杀你。
所以,其实你一直躲在这里,是想让我们保护你,对吗?”罗天杏追问道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王伯清说。
罗天杏大惊,赶紧去找她娘许秀婉。
“那这么说来,就是有人盯着我们。”许秀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