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会让王伯清走吗?”罗天杏说。
“他能走到哪去啊?”许秀婉说,“若是连兰舱国都庇护不了,那这天底下——没有人能庇护他。再说了,他难道不是在大茫吗?他跑到哪里都会有人去找他。”
“可是,娘亲啊,”罗天杏说,“咳咳,若是我们的力量——不足以抵抗来找王伯清的人呢?那岂不是以卵击石?”
“以卵击石?干什么不是以卵击石啊?”许秀婉说,“别敌人没来呢,你就先被吓趴下了。”
“哎,你还是去找找李霁瑄,提前跟他说一下这事吧。”许秀婉又道。
“哪里用我跟他说呀,他一早就猜到了。”罗天杏说。
罗天杏接着如实说道:“当时,我们一同在火海旁边见到王伯清的时候,他一看巧姐失忆了,又见王伯清那么淡定,就跟我说了一番话。
他说让我好好照顾巧姐,同时也问问王伯清——到底有谁跟他有关系,他早就觉得,王伯清是那些神秘力量要找的人。”
“那个王伯清怎么样了?”李霁瑄问。
此时李霁瑄正在裳彩楼。因着罗天杏依旧不能入宫,李霁瑄便时常在裳彩楼与她会面。
“不知道。”罗天杏说,“那个王伯清——是保护我们的,我只知道——他不会害我们,但是我觉得,王伯清不简单。”
“如何不简单?”李霁瑄问。
“有很多人,应该在找寻他,我觉得。”罗天杏说,“伯清身上有一股至纯之力,我说不清楚,但是能够感觉到。从他的说话、眼神、行事为人,他都是很纯的人,让我觉得我自己很污浊。”
“你竟然会这样说自己。如果连你都污浊,那我岂不也一样污浊?”李霁瑄说。
“你不污浊,你只是不简单而已。”罗天杏心想。
“哎哎,巧姐,巧姐。”板儿凑到巧姐面前。
“你是谁啊?干嘛要跟我说话?”巧姐问道。
“哎,你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?前一阵子你还说要嫁给我呢。”板儿说道。
“呸!”巧姐立刻啐了一声。
板儿咳嗽两声,被巧姐这一下吓了一跳。王伯清在一旁轻笑,罗天奇也跟着笑起来。
“哎呦,板儿哥哥!别惹女孩子嘛!”罗天奇打趣道。
“哎呦,去你的。”板儿看向罗天奇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