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过崖底的碎石滩。风刮过地面的枯叶。
三人碰头。满身血水、岩浆和海水的咸腥味。
清虚拿出一块千年白玉。掏空做成一个水壶。底部嵌入千机阁的机括。出水口的位置。小心翼翼地把那根星河水精封死在里面。刻下微型稳压阵法。只要输入真元。机括加压。水精就会喷出极细且力道恒定的水柱。
投影仪的制作更加复杂。
清虚削出一个白玉方盒子。大日真炎被死死封印在盒子最后方。光芒被阵法约束,只能向前照射。盒子前端。万年蜃珠被切削成一个完美的凸透镜。卡在出光口。大日真炎的光穿过蜃珠。任何微小的影像都会被无限放大且极度清晰。
枯木把夜魔王的皮在半空中硝制干净。用藤蔓把边缘拉得极度平整。裁成一块完美的长方形。
冲牙器。极米投影仪。一百寸抗光幕布。组装完毕。
崖顶阳光房。空调冷气呼呼吹着。
玻璃门滑开。
清虚三人走进来。清虚手里拿着白玉冲牙器。枯木扛着那张黑色的夜魔皮。夜枭捧着白玉投影仪。
枯木走到右侧那面没有开窗的白玉石墙前。木系真元化作几根木钉。直接把夜魔皮死死钉在墙上。皮面绷得极紧。没有一丝褶皱。阳光照在上面,瞬间被吞噬得干干净净。这黑度,纯粹到了极点。
夜枭把投影仪放在黑曜石茶几的边缘。镜头正对着墙上的幕布。
清虚把冲牙器放在洗手池的大理石台面上。
“前辈。带稳压机括的冲牙器。以及大日真炎投影仪配抗光幕布。备齐了。”清虚退后两步。低着头。
林星阑从电竞椅上站起来。走到洗手池边。
拿起那个白玉冲牙器。手感温润。她拧开上面的盖子。打开水龙头,接了满满一壶清水。盖好。
这东西没有插电线。底部只有一个微微凸起的阵法开关。
她把那根细长弯曲的喷嘴伸进嘴里。对准左边后槽牙的缝隙。大拇指按下开关。
嗡。
极度低沉的机括运转声在水壶底部响起。
一股极细、肉眼几乎看不清的水柱。顺着星河水精直接喷了出来。水压极大,但因为千机阁阵法的控制,力道恒定得没有一丝波动。
水柱打在牙龈和牙缝的交界处。
“嘶。”
林星阑微微吸了一口气。先是一阵轻微的酸痛。紧接着。极强的水流冲击力直接穿透了骨缝。那根卡得极深的走地灵豚肉丝。连半秒钟都没撑住。直接被水流硬生生呲了出来。
水柱在口腔里冲刷。所有的食物残渣和死角里的油垢被冲得干干净净。
她关掉开关。弯腰。把嘴里的水吐在洗手池里。那根讨厌的肉丝顺着下水道流走。
用舌头舔了舔后槽牙。没有任何阻碍。牙缝里透着风。极度的通透。
“这水压绝了。冲得真干净。”林星阑把冲牙器冲洗了一下。放在台面上。
拔了牙缝里的刺。整个人都轻松了。
她转身。走到黑曜石茶几前。看着那个白玉方盒子投影仪。
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个骨灰盒。但前面的那颗蜃珠镜头确实透着一股高级的光学质感。
她拿起之前一直用来追剧的玉板。把玉板的底部贴在投影仪上方的感应阵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