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“孤早就想去西境看看那些魔崽子长什么样了!看看她们的女人,是不是跟传说中一样带劲!”

“你回去告诉老家伙。”

他把卷轴往信使身上一丢。

“就说孤高兴坏了,三天之内,孤要打造帝国有史以来最顶级的出使仪仗。”

“不够气派的东西,孤不带。”

信使张了张嘴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
“六殿下,西境之行干系重大,陛下的意思是从简从速……”

“从简?”

林渊一巴掌拍在信使肩膀上,拍得对方一个踉跄。

“你懂个屁。”

“孤是代表帝国去的,穿得破破烂烂的,丢的是父皇的脸。”

“回去,把孤的原话一字不漏地带到。”

他伸出手指在信使胸口戳了一下,力道不重,但信使整个人往后退了三步。

“要是少传一个字,孤回来扒了你的皮做靴子。”

“滚。”

信使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厅,禁卫军紧随其后,脚步声渐远。

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林渊搂着温莎,带上卡特琳娜,大步流星地走出公爵府。

经过奥斯顿公爵身边时,他脚步微顿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丢下一句。

“老丈人,帮孤照看好家里。”

没有嚣张。没有表演。

平静得像个出远门的晚辈在交代后事。

奥斯顿公爵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
马车绝尘而去。

公爵站在门口,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夜色中,一动不动。

霍华德走到父亲身边,压低声音:“父亲,皇帝这一手,是想借魔裔的刀杀他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我们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

奥斯顿公爵打断了儿子。

他的目光穿透黑暗,声音低沉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“皇帝以为自己在借刀杀人。”

“可他不知道,他放出去的根本不是一条疯狗。”

“是一头从一开始就在装疯的猛兽。”

霍华德愣住了。

奥斯顿公爵没再多言,转身走回府邸,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老。

……

六皇子府。

马车穿过帝都的夜色,在府门前停下。

林渊跳下车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灯火阑珊的街道。

“夜莺。”

黑影无声凝聚。

“主上。”

“密室,半个时辰后,全员到齐。”

“是。”

黑影再次消散,快得像从未存在过。

半个时辰后。

六皇子府地下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