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刚骨怎么可能。”
“那光柱比陆凉的还盛!陆凉归一巅峰。”
“他到底藏了什么。”
“硬扛因果救了所有人,会几百门剑法。”
小主,
沈剑心站在那里。
清白光柱从他身上直冲天穹,纹丝不动。
他什么都没说。
五道光柱与妖蛮那边五道血色光柱遥遥相对。
清白最盛。
几个人站在高处,准备下城头,去往那方小天地。
沈剑心在下城头之前,目光扫过人群。
他看到了关宋。
关宋站在人群中。
盯着他。
两人对视。
关宋没有挤上来。
没有喊什么。
没有冲过来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沈剑心。
然后他举起了手里的东西。
一个空酒壶。
老瘸子那壶酒早就喝完了。
壶一直留着,挂在关宋腰间。
关宋朝沈剑心举了举空酒壶。
“等你回来喝酒。”
沈剑心看着他。
点了一下头。
“等我回来喝酒。”
然后转身。
跟着枯荣和其他人,走下了城头。
往那方小天地走去。
枯荣当先。
从虚空中落下,灰袍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杜唯和其他四人紧随其后,各自跳下城头。
五人落在城外的碎石地上。
城头在身后。
四方天在前方。
那方小天地悬浮在两军中央,暗灰色的石质地面在视野里展开。
五人落地之后,短暂的沉默。
夏侯延站在杜唯身侧三步远。
他忍不住看了杜唯一眼。
——那道光柱。
清白之色遮天辟日,比陆凉的归一巅峰还盛,比妖蛮那边第五道血色光柱强了不止一线。
金刚骨武夫。
怎么可能。
先前那个坐在城头上一个半月的血人,闷不吭声,硬扛了因果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皮糙肉厚、命硬。
原来还在藏。
夏侯延收回目光。
他心中很清楚——光柱强,只是气血或灵炁充盈的体现。
真正搏杀起来,层面多了去了。
运气。
手段。
厮杀的经验。
哪一样不是从四方天里走出来的关键。
他握了握刀柄。
不管对手是谁,他杀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