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遥也没说话。
他走过去,站到沈霁梧旁边,离他半步远。
窗外,雨停了。
云层裂开一道缝,阳光斜着照进来,落在那杯热可可上。
杯底压着一张纸。
陆知遥没动。
沈霁梧也没动。
过了几秒,沈霁梧说:“你没拆信。”
陆知遥点头。
“你也没喝可可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怕烫。”
沈霁梧没接话。
他把杯子往边上挪了挪,刚好卡在两个按钮中间,动一下就会碰倒。
陆知遥低头,看见自己鞋底沾着一点泥,是刚才从后门进来的,没擦。
他没动。
沈霁梧也没动。
过了很久,他轻声说:“你教会我,光不是用来仰望的。”
陆知遥没回。
他只是伸手,把那杯可可,轻轻推回原位。
杯底的纸,没动。
窗外,一只纸鹤被风卷起来,飞过走廊,落在了清洁工老陈的拖把上。
拖把靠在墙角,柄上还挂着半截橡皮筋。
没人去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