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家。
他去了档案室。
抽屉最底层,那把旧钥匙还在,钥匙齿上沾着一点灰,是陆知遥昨天留下的。
他把钥匙拿起来,放进U盘同一个口袋。
然后他关了灯。
走廊的灯又灭了。
没人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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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保洁员来打扫顶层办公室。
她推着车,扫帚扫过地板,带起一小片灰。
终端屏幕还亮着,显示着“陆知遥的真相”五个字,文件大小:1.2GB。
她没碰。
她看见桌上有一杯咖啡,冷了,杯沿一圈浅褐色的水痕。
她拿抹布擦了,擦了三遍,水痕还在。
她嘀咕了一句:“这水痕,怎么擦不掉。”
她没多想,推车走了。
窗外,槐树的影子,慢慢移到了那把旧木椅上。
椅子没人坐。
但椅垫上,多了一片干枯的槐树叶。
不是风带上去的。
叶脉清晰,边缘卷着,像被人小心夹过,又轻轻放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