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惊天冤案,回忆构陷

奇葩山洞 一叶青卷 3900 字 1个月前

“孙律师说,这是最关键的证据。只要这份鉴定能在法庭上出示,就能证明我没有实施强奸行为。就算有开房记录和监控录像,最多也就是一个未遂,甚至可能连未遂都算不上。”

“我松了一口气。我觉得,天无绝人之路。”

“庭审那天,我坐在被告席上,看着对面的公诉人,看着旁听席上的周明远。”

“周明远坐在角落里,翘着二郎腿,脸上带着笑。”

“孙律师提交了法医鉴定,请求法庭予以采信。”

“法官看了一眼,说:‘这份鉴定与本案无关,不予采纳。’”

“孙律师愣了,说这怎么能无关呢?这是证明被告没有实施强奸行为的关键证据——”

“法官敲了一下法槌,说:‘辩护人请注意你的言辞。本庭认为,受害人是否完璧,与被告人是否实施了强奸行为没有直接关联。强奸罪的成立,不以受害人是否完璧为前提。’”

“孙律师还想争辩,法官直接打断他:‘辩护人如果继续纠缠这个问题,本庭将以扰乱法庭秩序为由,将你驱逐出庭。’”

楚戈闭上眼。

“我当时坐在被告席上,什么都做不了。我只能看着我唯一的希望,被那个法官轻飘飘的一句话,碾得粉碎。”

“后来我才知道,那个法官的儿子在周明远家的房地产公司上班。周明远花了两万块,买通了他。”

“判决下来那天,我爸在法庭上晕过去了。我被人从被告席上带走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周明远还在那个角落里坐着,翘着二郎腿,笑着对我比了个口型。”

“他说了什么?”楚芸问,声音在发抖。

楚戈睁开眼,看着他的妹妹。

“他说:‘乡下人,认命吧。’”

煤油灯的火焰跳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吹了一口。

小主,

楚德厚坐在椅子上,双手捂着脸,肩膀在抖。他想说点什么,但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
楚芸的眼泪早就流干了。她坐在那里,眼睛红红的,但一滴泪都没有。

“三年。”楚戈说,“我在里面待了三年。三年里,我每天都在想一件事——出去之后,怎么翻案,怎么报仇。”

“后来我想明白了。”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推开堂屋的门,看着院子里的月光,“翻案不难,证据我都有。难的是——我得先有那个实力,让那些拿了钱的人,不敢再拿钱。”

“什么实力?”楚德厚抬起头。

楚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他转过身,看着他的父亲,忽然问了一句:“爸,你知道我在监狱里,是怎么过的吗?”

楚德厚摇头。

“头一年,谁都不理我。我是新来的,还是个‘强奸犯’,在号子里是最底层的。吃饭最后一个打,洗澡最后一个洗,睡觉在最靠近马桶的位置。”

“第二个月,有人找我麻烦。一个在里面蹲了八年的老油条,让我给他洗衣服。我没理他,他打了我一顿。”

楚戈掀起衬衫的下摆。

楚德厚和楚芸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他的腰侧有一道很长的疤,从肋骨一直延伸到胯骨,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的。

“这是刀子划的。”楚戈说,“那个老油条趁我睡觉的时候动的手。我在卫生室躺了三天,缝了十七针。”

“回来之后,我就知道了一件事——在那种地方,你不狠,就得死。”

“我开始练。每天做一千个俯卧撑,五百个仰卧起坐,跑步跑到腿抽筋。我用手指撑地,指节磨破了就裹上布条,布条磨穿了就再裹一层。”

“三个月之后,那个老油条又来找我麻烦。这次他没打过我。”

“又过了半年,号子里换了一个新来的,是个杀人犯,一米八五的个头,两百斤重,一个人能打五个。他进来第一天就要当老大,没人敢惹他。”

“他来找我的时候,我正在看书。”

“什么书?”楚芸忍不住问。

“一本英文原版的《基督山伯爵》。”楚戈说,“是监狱图书馆里翻出来的,破得只剩一半了。”

“他问我,一个强奸犯看什么书。我说,我不是强奸犯。他说,你他妈不是强奸犯怎么进来的?我说,被人冤枉的。”

“他笑了,说这号子里每个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。”

“然后他动手了。”

“结果呢?”楚芸的声音很小。

“结果他躺了三天。”楚戈的语气很平淡,“从那之后,号子里就没人再找我麻烦了。不是因为我最能打,是因为我打完之后,给他把断了的鼻梁骨接好了。”

楚德厚愣住了:“你还会接骨?”

“后来学的。”楚戈说,“号子里来了一个老头,六十多岁,瘦得像根柴火棍,头发全白了,眼睛倒是亮得很。管教把他安排在我隔壁的单间,说这老头是‘特殊人员’,让我别跟他说话。”

“我没听。”

“第一天晚上,老头隔着墙敲了三下。我没理。第二天晚上,他又敲了三下。我还是没理。第三天晚上,他没敲,开口说话了。”

“他说什么?”楚芸问。

“他说:‘小子,你是被人冤枉的吧?’”

楚戈的目光变得幽深。

“我说是。他说:‘我知道,你身上有冤气,隔着三道墙我都能闻出来。’”

“我问他怎么知道的。他说:‘因为我也是被人冤枉的。’”

“然后他就开始教我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楚德厚追问。

“医术。武术。还有一些……”楚戈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用词,“一些说不清楚的东西。他让我打坐,让我吐纳,让我感受身体里有一股气。他说这股气每个人都有,但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感觉不到。只有把气练出来了,才能学他的本事。”

“我练了两年。”

“两年之后,我能感觉到那股气了。它在我的丹田里,像一团小火苗,温温热热的。老头说,这叫‘真气’,是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。一般人练十年都不一定能练出来,我只用了两年。”

“他说我是天生的练武奇才。”

楚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
“后来呢?”楚芸问,“那个老头现在在哪儿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楚戈说,“有一天他就不见了。我问管教,管教说那个单间一直是空的,从来没有住过人。我问号子里的其他人,没有一个人见过他。”

“他就像……像一个鬼一样。来的时候没人看见,走的时候也没人知道。”

“但他的手是热的。”楚戈说,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“他给我推拿的时候,掌心的温度,我现在都记得。”

堂屋里安静了很久。

楚德厚坐在椅子上,看着儿子,忽然觉得这个儿子变得好陌生。不是那种让人害怕的陌生,而是一种…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好像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读书的农村少年了。

好像他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
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。

一个带着秘密的人。

“小戈,”楚德厚开口,声音沙哑,“那个老头……他有没有跟你说过,他叫什么名字?”

楚戈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他说他叫青山老祖。”

“青山老祖?”楚德厚的脸色变了,“那不是——”

“是什么?”楚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