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纬十七度,太平洋公海。
一座礁石,孤悬海上。
不,不是礁石。是岛。是监狱。是这个世界最想抹掉、又最不敢忘记的炼狱。
整座岛由火山礁掏空改建,外层覆着军工级钛合金。
海水日夜拍打,撞出闷雷般的回响。雾终年不散,把这片海域罩成灰色禁区。
这里没有国名,没有编号,没有档案。
国际地下世界给它起了名字:炼狱。
五大强国联手看管,只关一种人世界级重刑犯。
发动战争的军阀,屠城的恶魔,杀手帝王,掌握顶级机密的叛国者,徒手能撕碎特种小队的人体兵器。
进来的人,全是世间最恐怖的存在。
这里的规矩只有一条:活着,就是熬。
监狱一共十七层,层层往下,越深越禁忌。
第十七层,禁闭区,零号牢房。
炼狱唯一的禁区。永久禁止靠近,禁止交谈,禁止直视。
这里关着一个人。
一个让所有狱警、所有犯人、甚至监狱长,都不敢提名字的男人。
陈狂。
五年前,他是华夏国最神秘的特种力量——龙刃指挥部最高指挥官。
只听令于最高层。成员不过百余人,能横扫全球任何黑色地带。
陈狂是龙刃历史上最年轻、最狠、最传奇的统帅。
境外任务一百三十七次,未尝一败。斩杀的世界级凶徒,能填满一整座监狱。他的名字在国际黑暗世界里,等于死神降临。
五年前,一场代号“断狼”的行动。
目标:摧毁国际恐怖组织,天狼阁。
行动途中,情报泄露,坐标暴露。龙刃小队陷入包围,精锐伤亡过半,行动崩盘。
战后,所有证据通讯记录、行动轨迹、泄密源头全部指向陈狂。
通敌。泄密。叛国。残害战友。
四项罪名,字字诛心。
为了避免国际震动,高层秘密定罪。对外宣告:陈狂战死沙场,追授英烈。
对内执行:剥夺所有身份,秘密押入炼狱,终身监禁,永不释放。
没有人知道他是否活着。也没有人敢为他说话。
曾经的兄弟被清洗,部下被打散,势力被雪藏。
陈狂,从华夏守护神,变成炼狱最深处的囚徒。
一关,五年。
炼狱十七层,终年阴冷。
空气里漂着消毒水味,还有淡淡的血腥气。通风管道嗡嗡作响,像什么东西在咽气。
通道两侧的牢房,关的都是能让一个国家发抖的凶徒。
可此刻,整个监区死寂。没人说话,没人翻身,连呼吸声都压在喉咙里。
所有犯人蜷在角落,低着头,浑身绷紧。
因为零号牢房门口,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狱警。
他们是炼狱专属的“守陵人”,只负责看守陈狂一人。
两人端着全自动突击步枪,穿重型防弹衣,眼神紧绷,额头渗出冷汗。连呼吸都刻意压着,怕发出声音。
年轻那个是三个月前调来的新人。他忍不住压低声音,问身边的老狱警:
“哥里面到底什么人?为什么我们二十四小时守着?他不就是个犯人吗?”
老狱警脸色瞬间惨白,猛地一把按住他的嘴。
“闭嘴!不想死就别说话!”
年轻狱警僵住。
老狱警松开手,喉结滚动,声音压成一线:
“你知道十七层关的是什么?世界级凶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