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沧澜的私人账户收到一笔汇款八千万。来源,就是钱万贯的空壳公司。”
陈狂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楼下,那三辆车还在。
白色面包车,银色商务车,黑色奥迪。
从昨天到现在,一直没走。
“钱万贯现在在哪?”
“在城郊的一个私人会所,叫‘沧澜山庄’。名义上是度假村,实际上是钱万贯的私人据点。”
“那个山庄,不光是钱万贯的,还是……”
红鸢犹豫了一下。
“还是沧澜世家在沧江的联络点。”
陈狂转身。
“沧澜世家?”
“对。沧澜山庄建在沧城山脚下,山上就是沧澜世家的地盘。
钱万贯能在沧江坐稳,就是因为有沧澜世家给他撑腰。”
“每年他给沧澜世家的进贡,比凌沧澜还多。”
陈狂沉默了几秒。
“沧澜世家的老祖宗,叫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没人知道他的真名,只知道外界都叫他‘沧澜老人’。一百二十岁,半步无境。”
“五年前断狼行动,沧澜世家有没有参与?”
红鸢摇头。
“查不到。沧澜世家从来不参与世俗争斗,他们只做一件事囤积物资。
武器、弹药、粮食、药品、金属、能源,什么都囤。”
“囤了至少二十年了。”
陈狂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囤积二十年。
不是一年,不是两年,是二十年。
二十年前,断狼行动还没发生。
二十年前,影子主人还没出现。
沧澜世家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囤物资,他们在等什么?
“继续查。”
陈狂转身。
“我要知道,沧澜世家到底在准备什么。”
下午两点,沧澜山庄。
山庄建在沧城山脚下,占地三百亩,有别墅、有泳池、有高尔夫球场,还有一片人工湖。
湖中央有个小岛,岛上只有一栋木屋。
木屋很旧,看起来至少几十年了,但门窗紧闭,屋檐下挂着一串风铃,风一吹,叮叮当当响。
钱万贯站在湖边,身后跟着两个保镖。
他六十多岁,干瘦,戴金丝眼镜,穿灰色中山装,看起来像个退休教授。
但他的手在抖。
不是因为冷,是怕。
雷破军死了。
当街被人打死。
尸体被扔在警备区门口。
沧江的天,要变了。
他掏出手机,拨了个号。
“凌司令,沧澜老人那边——”
“联系上了。”
凌沧澜的声音很沉。
“老人说,今晚,他要见陈狂。”
钱万贯愣住了。
“见陈狂?在哪儿?”
“山上。”
“沧澜世家,祠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