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英雄?他是叛徒!”
议论声像海浪一样涌过来,一波接一波。
陈狂抬手。
全场安静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我知道你们不信。但证据在这里。”
他举起龙刃令。
金光炸裂。
“龙刃令,六百年前打造,见令牌如见皇帝。楚玄州要的,就是它。”
“五年前,他出卖龙刃,把龙刃令锁进我的身体,把我送进炼狱。”
“他在等,等龙刃令在他所谓的‘安全’的地方待够五年,等他势力成熟,再来取。”
陈狂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冷到骨子里。
“但他没想到——”
“我会活着走出炼狱。”
台下,哭声和喊声混在一起。
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站起来。
七十多岁,头发全白了,背驼得像一张弓。
“我儿子……我儿子就是死在断狼行动里的……”
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流,一道道,像干涸的河床。
“我一直以为他是战死的……原来是被人害死的……”
陈狂看着她。
“老人家,你的儿子,是为国捐躯的英雄。害死他的人我会亲手送他上路。”
老太太跪下了。
膝盖砸在地上,咚的一声。
“统帅求你一定要给我儿子报仇……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陈狂的声音很轻。
但很坚定。
像铁。
“龙刃一百八十三位阵亡将士他们的血,不会白流。”
他转身,面对所有人。
“从今天起,龙刃的冤屈,洗刷了。断狼行动的真相天下皆知。”
他举起龙刃令。
金光在阳光下炸开。
“龙刃不是叛徒。”
“龙刃是英雄。”
台下!
所有人都跪下了。
不是慢慢跪的,是齐刷刷地跪下去的。像被风吹倒的麦田,一排接一排,一片接一片。
黑压压的人群,全部跪在地上。
“统帅万岁!”
“龙刃万岁!”
“英雄!英雄!英雄!”
喊声震天。
演武场的围墙在震动。
地面的石子在被声浪推着滚动。
陈狂站在高台上。
看着台下那些跪拜的百姓。
眼眶有点红。
但他没哭。
他是统帅。
统帅不能哭。
夜幕降临。
演武场的人散了。
地上全是脚印、瓜子壳、孩子掉落的鞋子。
陈狂站在高台上,没走。
红鸢走上来。
“统帅,全城都在庆祝。百姓们说,今晚是沧江的‘重生之夜’。”
陈狂点头。
“姜万山怎么样了?”
“医疗兵说,伤口不深,没伤到骨头。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让他好好养伤。”
“是。”
红鸢犹豫了一下。
“统帅,下一步……”
“榕城。”
陈狂看向榕城的方向。
天边压着厚厚的乌云,云层里隐隐有雷光在闪。
“天鹰堂在等我。”
“那龙刃令……”
“带在身边。”
陈狂握紧令牌。
令牌在他掌心微微发热。
“这是龙刃的魂。不能离身。”
红鸢点头。
“我去准备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陈狂一个人站在高台上。
看着夜空。
月亮很圆。星星很亮。风很大。
“榕城。”
他低声说。
“我来了。”
沧江城。
万家灯火。
百姓们走上街头,张灯结彩。
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,响声从城东传到城西。
有人在舞狮子狮头一摇一晃,孩子们跟在后面跑。
有人在烧纸钱跪在路边,给五年前死在断狼行动里的亲人烧。
“儿子,你看见了没真相大白了,你不是叛徒你是英雄……”
火光映着哭泣的脸。
陈狂站在高台上,看着这一切。
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。
榕城。
天鹰堂。
影组织南方七城的联络枢纽。
那里有人在等他。
一个比黑袍更强的人。
一个比黑袍更疯的人。
一个比黑袍更想要他命的人。
陈狂握紧龙刃令。
令牌在他掌心烫了一下,像在回应他。
“不管你是谁。”
“我都会找到你。”
远处,榕城方向一道闪电划破夜空。
不是从天上劈下来的是从地上劈上去的。
白光撕裂黑暗,照亮了半边天。
雷声滚滚。像一头野兽在咆哮。
像是在回应他的宣战。
像是在说来吧。
我在榕城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