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爷走了吗?
她咬咬牙,悄悄掀开麻袋片一角往外看——正好对上六爷那双阴鸷的眼睛,他不知何时竟站在了厕所门口!
“找到你了!”六爷咧嘴一笑,小声说了句,脸上的疤痕拧成了一条蚯蚓,伸手就来抓她。
桂儿吓得猛地后退,撞到了木板墙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“你放开我!”她尖叫着挣扎,双手胡乱推挡。
“佩茹小姐要见你,识相点跟我走!”六爷的力气极大,一把攥住她的胳膊,像铁钳似的。
“我不去!你们想干什么?”桂儿想起谢伯兰的下场,浑身发冷,拼命蹬腿,脚尖狠狠踹在六爷的膝盖上。
六爷吃痛,骂了句脏话,另一只手扬起来就要打她,桂儿急中生智,低头往他怀里撞去,趁他踉跄的瞬间,挣脱一只手,死死抓住他的衣领。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扭打起来,木板墙被撞得“咯吱”作响,地上的稻草被踢得满天飞。
桂儿毕竟是女子,力气远不及他,没两子就被六爷按在了墙上,胳膊被反剪在身后。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六爷喘着粗气,伸手就要扛起她。
绝望中,桂儿拼命挣扎腾出了一只手,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枪,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。她用尽全身力气弓起身子,避开六爷的手臂,反手抽出枪,凭着感觉对准他的后脑勺,手指猛地扣动扳机——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声音被外面的嘈杂盖去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