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宋瑞儿幽幽道:“赵得安守库三十年,经手的密档何止千份,方才他亲口对我说,要将档案库中数十位四品以上朝廷大员的密档内容卖给别人,换取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。”
一大口黑锅笼罩下来,赵伯瞪大了眼睛,拼命摇头,可匕首抵在喉咙上,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这样居心叵测的人,一旦让他逃出去,朝廷机密外泄,不知道会给吏部带来多大麻烦。”宋瑞儿微微颔首:“我这便处理了他,为朝廷除害。”
牧星河觉得好笑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你不必再狡辩,放下赵伯,不然,罪行加重,后悔莫及。”
宋瑞儿眉梢一扬,带着一抹挑衅。
他的手腕用劲,猛地一拧。
咔嚓一声脆响,赵伯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到一边,他的眼睛还睁着,嘴巴还张着,但瞳孔已经涣散。
宋瑞儿松开手,赵伯的身体摔倒在地上,再也没有生机。
他拍了拍手:“怎么样,牧大人,这算是我为吏部立功了吧?”
牧星河脸色已经是一片冷沉,宋瑞儿当着他的面,冒着风险这样做,明显是他伪造调令,私查二百份考核档案的事情被泄露出来,领的罪罚,远比处死一个赵伯来得大。
“好大的胆子,竟敢凭空捏造一个借口杀人,到底是无法无天,来人,把庞主事拿下,先关押在地牢里,明天送到尚书大人面前审讯。”
宋瑞儿不怕被审,赵伯这个心头大患除掉了,只要他一口咬死,谁也不知道他私查这么多档案。
他只是有点担心,明天午后,他要去西郊马场和永嘉公主见面,事关他的锦绣前程,千万不要因此耽搁了。
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身穿绯色官袍,须发花白的老者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
吏部尚书于见山,深夜亲至。
牧星河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:“于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