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6章 情绪疗愈(4)

可是笑意很快又淡了下去,“可是8年幸福的婚姻很短暂,她的另一半先她而去了。她才40多岁,她的另一半就离她而去了。她很怀念这一段婚姻。在丧偶之后,男方的家人露出了他们的本来面目——原本她在的时候,他们家人都对她很好,可是丧偶之后,尸骨未寒,他们就在讲怎么分家产。她说她一分钱家产都不会要,她自己有能力为自己兜底。”

常修不禁叹息一声,语气中满是感慨:“她的经历真是一波三折。”
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敬佩,“能在丧偶后面对男方家人的现实嘴脸,还能坚定地说不要家产,依靠自己,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底气。”

他顿了顿,“那她之后的生活怎么样了?有没有继续追求自己的幸福?”

“后来她就自己做生意,自己经商,赚了很多钱。她很有能力。”山衍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由衷的钦佩,“后来为了能够帮助到更多的人,她就去做了老师。她跟我们说她遇到很多人来向她求助,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救世主,每个人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。真的要相信自己,要去把自己活出来,绽放出来。”

山衍的语速慢了下来,像是在回味什么:“她当时第一次离婚的时候,身上就几千块钱。她家婆给她两千块,她小姑给了她一千块。那么多年的婚姻,那么付出,她那么优秀,做了那么多,最后只拿到了几千块钱——可以说就像是打发叫花子的钱——就离开了这段婚姻。”

常修语气中满是不平:“这也太不公平了……但她能从那样的困境中崛起,真的很了不起。”

他感慨地轻叹,“她的故事就是最好的证明,告诉我们人只要相信自己,就能把自己活出来。”

他思索片刻,“那她在做老师的过程中,有没有遇到过特别让她印象深刻的求助者,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案例可以分享呢?”

山衍摇了摇头,像是要把思绪拉回来:“是啊,所以她就说很多人会想把找另一半当做自己的救命稻草,然后把自己的余生都依靠在对方身上。她就说很多人来找她问问题,其实都是想甩锅,都是想把教育孩子的责任、把自己独立谋生的责任全都甩给别人。觉得让别人来解决她的问题——你凭什么这么做呢?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任。”

常修深以为然地点头:“她说得很对,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人生负责。”他轻叹一声,“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,想甩锅,这是行不通的。”

他好奇地问,“那她有没有给那些人一些具体的建议,帮助他们学会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呢?”

“肯定有啊。”山衍说着,坐直了身子,“所以我想说的就是,人生要为自己负责任,你真的要好好的爱钱,跟钱的关系好。后来这个老师就给我们讲了关于钱的一些知识和概念,帮助我们去打破对钱的一些限制。”

常修赞同地轻哼一声:“很实用的观点。爱钱并与钱建立良好关系没什么不好。”

他兴致勃勃地追问,“那她具体讲了哪些关于钱的知识和概念,又怎么帮助大家打破对钱的限制呢?”

山衍弯下手指,像是在数数:“第一呢,是成为金钱的主人。”

常修思考了片刻,缓缓重复道:“成为金钱的主人……确实,很多人被金钱所控制,沦为了金钱的奴隶。”

他好奇地看向山衍,“那她是怎么解释成为金钱的主人的呢?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方法或建议?”

“怎么判断自己到底是金钱的主人还是金钱的奴隶?”山衍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课堂上的郑重,“看你花钱的时候感觉如何。你是很喜悦的为这个价值而付费,还是总是看重价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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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这个判断方式很有意思。花钱时的心态确实能反映出与金钱的关系。”他分析道,“如果是为价值付费且感到喜悦,说明能掌控金钱的用途;总看重价格,可能就会被金钱束缚。”

他追问道,“那她有没有进一步说明,如何培养为价值付费的心态呢?”

“还有就是你是花钱时是愉悦的、安全的,还是恐惧的、紧张的?”

常修认同地轻哼一声:“没错,花钱时的情绪也很重要。”他皱了皱眉,“恐惧紧张的话,就很难真正成为金钱的主人。”

他好奇地问,“那她认为怎样才能在花钱时感到愉悦和安全呢?是不是和合理的理财规划有关?”

山衍摇了摇头,弯下第二根手指:“第二是提升他人的价值。你卖的产品、服务概念能够很好的提升对方的价值,而不是你的价值。很多人不断的让自己变得更优秀,却忘了真正的市场交换的逻辑是让他人变得更好——是利他。”

常修赞许地轻笑了一声:“这观点很新颖。确实,市场交换中利他很关键。”

他分析道,“提升他人价值,产品或服务才更有市场。”他好奇地看着山衍,“那她有没有举例说明,如何在商业活动中更好地做到利他呢?”

山衍正要开口,常修却忽然站起身来,走到她面前,张开双臂。

“在这之前,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,“今天的五个拥抱,还差一个。”

山衍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,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
客厅里的灯光将两个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像一幅安静的画。

窗外的夜色正浓,而屋子里,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、温暖地生长着。